小喜生日番外:ABO.如果是你,我愿意
    喜羊羊的脸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生气,是那种——所有的温度在一瞬间被抽走的感觉。

    他的眼睛暗了,瞳孔里的光像是被人吹灭了一样。

    “那你想被谁标记?”

    他的声音很平,平到不正常。

    “美羊羊吗?”

    他早就查到美羊羊和她见过面的事。

    他伸手撑在浴缸的两侧,将她的身体禁锢在这一小方天地之间。

    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刚脱了一半的衬衫,布料贴在胸口,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他的眼神落在她裸露的肩颈上,那片皮肤上还有他刚才留下的吻痕和她后.颈上被咬破的、泛红的齿印。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他说,声音压得很低,“青草香,你闻到了吗?”

    笙羊羊当然闻到了。

    那股清新的、带着阳光和雨后泥土气息的香味从她的腺体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覆盖了莲花香的甜,像是冬天的第一场雪覆盖了秋天的最后一片落叶。

    是他的oga。

    她在身体层面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她的嘴巴还在抗拒。

    眼泪无声地滑落,一颗一颗地砸在水面上,激起细小的涟漪。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她压抑的抽泣声,热水蒸腾出的雾气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我不要生孩子。”她说,声音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喜羊羊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变了。

    那层冰冷的壳子碎掉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是心疼。

    不是心疼她拒绝他,是心疼她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想起她对懒羊羊的菜竖起大拇指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在这里找到了自由,找到了在没有Ao的世界里做一个人的自由。

    她不想回去。

    不想回到那个被登记在册、被安排婚姻、被要求生育的系统里。

    她宁愿把自己藏在这个银河系边缘的小石头上,和一群beta一起,吃懒羊羊做的红烧肉,在花田里追被风吹跑的草帽。

    “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眼角,把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接住了。

    “但是不要再离开我了。”

    笙羊羊的眼泪在喜羊羊的嘴唇贴上她眼角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开了。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嘴唇很薄,很软,有点凉,把她眼眶里渗出来的咸涩液体一点一点地抿掉,像是蜜蜂采蜜。

    他吻得很慢,仿佛有无限的时间可以做这件事。

    一只蜻蜓落在水面上,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风吹过花田,紫云英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飞起来,像一场紫色的雪。

    这些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脑子里,也许是因为他的吻太轻了,轻到像是在吻一朵花。

    “临时标记有五天。”

    “五天之后你的发情期会再来。到时候必须永久标记。”

    笙羊羊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标记后的身体很不一样。那种愉悦感和满足感是抑制剂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抑制剂只是把发情期压制下去,像把一头野兽锁进笼子里,但野兽还在,笼子的锁链在一天天地磨损,她每天都在担心笼门会被撞开。

    但标记之后,那头野兽安静了。

    不是被锁住了,是被驯服了。

    青草香在她的腺.体里安了家,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一把锁,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里,所有因为缺失而引发的躁动和不安都平息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靠在浴缸壁上,热水漫过锁骨,发丝在水面上散开成一朵白色的花。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他的脸在水汽后面变得模糊,只有那双眼睛还是清晰的——湛蓝色的,瞳孔里有一簇暗色的火焰,被克制着,被她的话压着,但烧得更旺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上的水珠滑落下来。

    他会在战场上杀敌,会给她带羊奶,会把奶皮撇掉因为知道她嫌腻,会在大太阳下帮她修篱笆,会在她打了他一巴掌之后说“别哭”。

    他追到了银河系的边缘。

    他只是想找到她。

    她从“向阳”出现在她面前就在怀疑他了,真的是喜羊羊。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慢慢发酵,像懒羊羊厨房里那缸正在发酵的面团,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起来。

    她想了一整个晚上。

    临时标记后的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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