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出去,是身体不允许。
oga在接受Alpha的临时标记后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依赖性,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
这个过程会让oga非常嗜睡,体温也会比平时偏高一些。
她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床上,盖着薄被子,看窗外的云一朵一朵地飘过去。
喜羊羊每天出门两三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总会提着东西。
有时候是一束从花田里摘的紫云英,紫色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插在一个玻璃瓶里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他每次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把东西放下,而是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一下。
轻的,快的,像是蜻蜓点水。
然后他会
摆在小桌上,一边摆一边跟她说今天镇上发生了什么——老张家的牛生了小牛犊,李婶的杂货铺进了一批新货,懒羊羊今天研究了一道新菜叫“糖醋鱼”,味道不错但刺太多了。
笙羊羊听着,有时候点点头,有时候问一句“什么鱼”,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看着他。
她注意到他的吻技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
第一天的时候他亲她,嘴唇贴上去就离开了,速度之快像是被烫了一下。
下午他亲她的额头之后停顿了一秒,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第二天他亲完鼻尖,稍微偏了一下角度,嘴唇擦过了她的嘴角。
第三天他进门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书,他走过来,把书从她手里抽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吻了她。
不是额头,不是鼻尖,不是嘴角。
是嘴唇。
这次的吻和前几天的都不一样。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力量,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头,缓慢而深入地搅动。
她的手原本撑在床上,后来不知不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
他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空白了整整三秒。
“你进步很快。”她说,声音有点喘。
喜羊羊的耳朵红了。“我在练习。”
“拿我练习?”
“嗯。”
她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第四天,发情期前的最后一天。
喜羊羊照例去饭馆给她带饭。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懒羊羊正在后厨炒菜,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铲声叮叮当当的,整个饭馆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酱香味。
“向阳来啦?”懒羊羊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全是油渍,“笙羊羊今天好点没?”
“好多了。”喜羊羊站在柜台前,目光扫过墙上手写的菜单,“今天有什么?”
“红烧排骨、清炒豆苗、番茄蛋花汤。豆苗是新摘的,脆得很,给她带一份。”
“好。”
懒羊羊钻进厨房忙活了一阵,端出来两个保温饭盒,摞在一起递给喜羊羊。
喜羊羊接过饭盒,转身要走,懒羊羊在身后叫住了他。
“哎,向阳。”
喜羊羊回过头。
懒羊羊靠在厨房门框上,围裙上那只绣着的小羊图案正好对着喜羊羊。
他的表情不像是平时那个只知道吃的懒散少年,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此刻有了一种不太一样的光。
“笙羊羊是oga吧?”懒羊羊说。
喜羊羊没说话。
“你不用瞒我。”
“我又不瞎。她刚来的时候暖羊羊就跟我说了,让我多关照点。前两天我去给她送饭,没进门,但隔着门都能闻到那股香味。对于我们来说只是普通的花香,可是这个星球上根本没有这种花。”
他顿了顿,看着喜羊羊。
“你不是beta,对吧?”
喜羊羊没有否认。
他站在原地,手里提着两个保温饭盒,修好的全息投影仪把他的脸伪装成“向阳”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投影仪遮不住。
“我是Alpha。”他说,“她的Alpha。”
懒羊羊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好对她。”懒羊羊说完转身回了厨房,锅铲声又响了起来。
喜羊羊提着饭盒走出饭馆,站在街边抬头看了看天。
灰石星的天空永远是这样,灰蓝色的,云层很薄,阳光从云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格子。
他想起笙羊羊刚来那天,站在饭馆门口,夕阳照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