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番外:不被发现的未来
    这个区域的建设比预想中更花时间。

    喜羊羊把守护者们都叫了过来。

    一群人站在那片荒芜的土地上,脚下是粉色的沙土,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是连绵的荒山。

    没有路,没有房子,没有人烟,什么都没有。

    “从建筑开始。”喜羊羊说。

    沸羊羊第一个动起来。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说这是主路,然后一锤一锤地把路基砸实。

    懒羊羊跟在后面一起。

    美羊羊负责设计,她在图纸上画了一版又一版,街道的走向、房屋的布局、公共设施的分布,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

    暖羊羊带着人种树,一棵一棵地栽,浇了水,培了土,在树干上绑好固定用的木桩。

    灰太狼拖来一车一车的建筑材料,红太狼在旁边清点数量,小灰灰跑前跑后地递东西。

    然后是道路。

    路面铺好了,还要画线,还要装路灯,还要修排水沟。

    路灯是莲花形的,和流沙镇的一样,喜羊羊站在路灯下看了很久,什么也没说。

    治安也要管。

    这片区域之前没有人管,乱得很。

    打架斗殴的、偷鸡摸狗的、强收保护费的,什么都有。

    喜羊羊和沸羊羊一家一家地敲门,一家一家地谈。

    有些能谈,有些不能谈,不能谈的就用别的方式解决。

    经济也要搞。

    没有产业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人就留不住。

    钱珊将好几个发展项目定在这里。

    他们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期间他们发现了一处遗迹。

    遗迹藏在一片荒山的山腹里,入口被坍塌的碎石堵了大半,仅剩一条窄缝可以侧身挤进去。

    里面比外面冷得多,空气又湿又闷,带着一股浓烈的霉味。

    墙壁和地面上长满了青黑色的霉斑,一脚踩下去,软绵绵的,像踩在腐烂的海绵上。

    手电筒的光照在墙上,能看到水流冲刷过的痕迹,一层一层的,像被大水浸泡了很久。

    他们从遗迹里的石刻和残存的文献中拼凑出了那段历史。

    剔博士的同位体,在这个世界,把大部分的水存在了一颗水珠里。

    很多年后,有几伙人发现了这处遗迹,开始争夺那颗水珠。

    最后水珠破裂了,争夺水珠的那些人,全部丧生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大水里,一个都没活下来。

    “喜羊羊!你快来看!”

    美羊羊的声音从遗迹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喜羊羊快步走过去,手电筒的光扫过潮湿的墙壁和发霉的地面,最后停在一个角落。

    那里立着一个实验罐子。

    罐体的玻璃已经模糊了,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水垢,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喜羊羊拿袖子擦了擦玻璃,擦

    一个男人。

    素净的衣着,浅色的长衫,衣料已经褪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还能看出质地上好。

    他的双手交叠在腹部,手指修长,指甲干净。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面容安详而平静。

    那张脸,和笙羊羊的一模一样。

    喜羊羊举着手电筒的手没有动,光也没有晃,就那样定定地照着罐子里那张脸。

    沸羊羊站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生命体征。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温度。

    隔着那层模糊的玻璃,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尸体保存得很好,没有一点腐败,皮肤还是正常的颜色,嘴唇还是淡淡的粉,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仿佛只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喜羊羊站在那里,手电筒的光还亮着,照在罐子里那张安静的、和笙羊羊一模一样的脸上。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沉浮,细细碎碎的,像碎掉的星光。

    金色的光芒从他周身浮起。

    不是阳光,不是灯光,是一种更细碎的、更柔和的光。

    那些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他周围飘浮,上下沉浮,明灭不定。

    一朵金莲在他头顶悄然盛开,花瓣一层一层地展开,花心的光芒亮了一瞬。

    周围的星光凝成一条金线。

    金线穿过潮湿的空气,穿过发霉的墙壁,穿过遗迹深处层层的黑暗,指向某个地方。

    喜羊羊跟着金线走。

    他的脚步很快,快到沸羊羊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他没有应。

    金线穿过遗迹的主厅,穿过一条坍塌了一半的通道,穿过一扇半开的石门,最后停在一个开阔的洞穴里。

    洞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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