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羊羊站在那条狭窄的走廊里,两指间夹着那张泛着微光的象星石卡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你要动手吗?”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悠闲的,像是在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喝杯茶。
剔博士没有回答。
但他身后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三条机械臂从风衣下摆处无声地伸展开来,金属关节层层叠叠,每一节都泛着冷冽的寒光。
臂端的机械手指微微张开又合拢,像蛰伏的蛇在试探猎物。
笙羊羊瞥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机械臂,脸上的笑意没有减少半分。
“在这里打,会影响到别人。”
她的目光越过剔博士,扫了一眼鬼屋深处——那里隐约传来红太狼和灰太狼的说笑声,“我们换个地方吧。”
剔博士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撞上了他的胸口。
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整个人向后飞去。
风衣在空气中猎猎作响,眼前的景象飞速后退——鬼屋的走廊、假蜘蛛网、骷髅架、绿色的灯光,全都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下一刻,他的后背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哐当——!”
那是他实验台的边缘。
剔博士踉跄着站稳,抬起头,瞳孔微微收缩。
他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熟悉的仪器、熟悉的屏幕、熟悉的光线。
实验台上还摊着没来得及收好的数据图纸,墙角堆着几个报废的电容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属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笙羊羊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盲杖轻轻点地,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那些精密的仪
然后转过头,朝他笑了笑。
“在这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该心疼的就是你了。”
剔博士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的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被硬生生压在胸腔里,找不到出口。
笙羊羊没有再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实验台旁边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个纤细的身影,手腕被银白色的铁链锁住,连接在实验台的底座上。
铁链不长,只够她在实验台周围几步的距离内活动。
那双电子眼里没有波澜,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件被暂时搁置的仪器。
笙羊羊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影子也在啊。”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实验进行到哪一步了?”
影子的电子眼闪了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向剔博士。
那目光里有询问,有犹豫,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剔博士站在原地,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从进来到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别的地方——仪器、数据、影子——唯独没有真正看过他。
像是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压抑,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颤抖。
他想不通。
他的计划她全都知道。
她在
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他计划的薄弱环节上,像是一个永远猜不透的棋手。
他拿她根本没有办法!
笙羊羊站起身,转过身,看向他。
“来帮你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她抬起手,把那张从红太狼身上取出来的象星石卡片,轻轻放在影子手里。
影子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卡片在她掌心泛着淡淡的光。
剔博士愣住了。
他的目光从那张卡片上移到笙羊羊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回那张卡片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你什么意思?羞辱我?”
笙羊羊摇摇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心想帮你的。”
剔博士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怀疑。
他在她脸上寻
没有。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真诚的。
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