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思君处君思我.2
并蒂莲瓣。

    两人同时怔住。

    莲香在烛光中浮动,混着笙羊羊指尖残留的暖意。

    喜羊羊忽然轻笑,将另半边脸凑近她僵在半空的手掌:"这边也来一下?"

    他猫尾轻摇,在床榻上扫出细碎痕迹,"对称些才好看。"

    "傻子!"笙羊羊的耳尖瞬间红透,扬手作势又要打,却被捉住手腕拽入怀中。

    挣扎间发钗坠地,发丝如瀑泻落,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视线。

    窗外银杏叶轻晃。

    铜铃叮咚声中,隐约传来喜羊羊带笑的低语:"阿笙打得一点不疼......"

    余音淹没在衣料摩挲声里,"倒是这莲香......"

    窗外,一弯新月悄悄躲进了云层。

    晨光透过茜纱窗棂,在锦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笙羊羊蜷成一团,绯色的猫尾从被褥缝隙间露出来,尾尖正烦躁地拍打着床榻。

    她第五次试图踹开身旁的人,却被喜羊羊的长腿牢牢压住了被角。

    "阿笙......"喜羊羊撑着头侧卧,银发垂落在她鼓起的脸颊边。

    他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团"被子卷",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别生气了。"

    被子猛地隆起又塌下,传出闷闷的控诉:"你说让我......自己来的......"

    最后一个字带上了可疑的颤音,显然是想起了某些令人耳热的画面。

    喜羊羊的猫尾悄悄缠上那截露在外面的绯色尾尖,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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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身隔着锦被抱住那团"粽子",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

    "对不起嘛。"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后腰轻轻揉按,"下次一定......"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喜羊羊笑着接住,却见笙羊羊终于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凌乱的发丝间,那双红宝石的眸子泛着水光,下唇还留着浅浅的齿痕。

    "骗子!"她抓起另一个枕头又要砸,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大人......"钱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女王派人来催了......"

    喜羊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躯一僵。

    他安抚地吻了吻她眉心,转头时声音已恢复清冷:"让他们等着。"

    待脚步声远去,笙羊羊突然揪住他的衣领:

    "你昨晚......"话到嘴边又羞于启齿,最后只化作一声呜咽埋进他颈窝。

    窗外,晨起的麻雀在檐下叽喳,丝毫不知房内正上演的旖旎晨戏。

    ————————

    暮秋的锦官城总是下着绵密的雨。

    青石板路上积着浅浅的水洼,倒映出两道并肩的身影——笙羊羊撑着二十四骨的竹青色油纸伞,喜羊羊一手牵着她,一手提着包荷叶糕。

    两人无名指上的银戒在雨雾中偶尔闪过细碎的光芒,像藏在云隙里的星子。

    "尝尝?"喜羊羊从路边老伯的草靶上拔下一支冰糖葫芦。

    琥珀色的糖衣裹着红艳艳的山楂,在雨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笙羊羊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糖壳碎裂的轻响混着她含糊的话语:

    "懒羊羊他们...到水灵镇了。"

    她突然皱眉,猫耳在伞下抖了抖,"听说暖羊羊和懒羊羊被鲸鱼吞了。"

    喜羊羊挑眉,就着那个牙印咬下第二颗山楂。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着雨中潮湿的草木气息:"原来水灵镇的水不是淡水啊。"

    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纸伞忽然倾斜,挡去了路人探究的视线。

    笙羊羊踮脚凑近他耳畔:"那他们岂不是......"

    温热的呼吸带着冰糖的甜腻,"很快就要来锦官城了。"

    巷尾传来货郎的叫卖声,混着远处茶馆飘来的评弹小调。

    喜羊羊将最后那颗山楂喂进她嘴里,指尖蹭过她唇角:"阿笙在担心吗。"

    伞沿垂下的雨帘模糊了他含笑的眼,"我不会离开你的......"

    余音消散在相贴的唇齿间,冰糖葫芦的竹签掉进水洼,惊散了倒映着的缠绵人影。

    ————————

    残阳如血,将神女庙的飞檐染成凄艳的赤色。

    斑驳的神像俯视着殿中众人,彩绘剥落的眼睫下似有悲悯。

    笙羊羊手中的冰剑折射着夕照,在喜羊羊颈侧投下一道幽蓝的光痕。

    "是你放他们进来的。"她的声音比剑锋更冷,黑雾如毒蛇缠绕周身,绯色裙摆无风自动。

    喜羊羊徒手握住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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