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思君处君思我.2
?!我怎么可能乖乖让你们……”

    美羊羊笑容甜美:“沸羊羊。”

    “唰!”

    沸羊羊立刻坐直,双手乖乖并拢,一副“请绑我”的乖巧姿态。

    懒羊羊:“……沸羊羊,你没事吧?”

    沸羊羊憋屈的尾巴都耷拉下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灰太狼憋笑:“啧啧,妻管严啊。”

    懒羊羊“''''五十步''''就不要笑''''百步''''了”

    福来内心鄙夷:“真是废物。”

    美羊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沸羊羊,唇角微扬——

    “走吧,我们去水库。”

    沸羊羊欲哭无泪。

    ————————

    暮色四合,微盈院的银杏树在青石板上投下婆娑暗影。

    喜羊羊立于廊下,银白的发尾被晚风轻轻拂动,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指尖把玩着一片枯叶,叶片在他手中碎成齑粉,随风飘散。

    钱珊攥着裙角的手微微发抖,额间沁出细汗:"皓月公主的事您也知晓了,大人能否......"

    "不能。"喜羊羊截断她的话,瞳在阴影中泛着冷光,"我相信灰太狼他们。"

    枯叶的碎末沾在他指尖,被他轻轻掸落。

    院墙外的更楼声隐约可闻,钱珊急得向前半步:"可明日女王要——"

    "够了。"喜羊羊突然抬眸,目光如刃,

    "你与钱怡的算计真当我不知道?"

    他声音很轻,却惊得钱珊踉跄后退,"做好你们的本分。"

    一阵夜风掠过庭院,银杏叶沙沙作响。

    钱珊的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料,正要开口——

    "你们在说什么?"

    绯色身影如落叶般悄然坠入院中。

    笙羊羊环臂立在月洞门下,绯色的竖瞳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指尖缠绕的红绫无风自动,像条蓄势待发的赤蛇。

    喜羊羊周身的寒意瞬间消融。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猫尾亲昵地缠上她的手腕:"回去慢慢跟你说。"

    低头时,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尖,

    "先处理家事。"

    他贴着怀中人炸毛的猫耳低语,

    转身时眼风扫过瘫软在地的钱珊,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烛火摇曳的寝室内,喜羊羊倚在雕花床柱上,怀中人儿绯色的裙摆如花瓣般铺开。

    笙羊羊抿着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襟,猫耳向后压成飞机耳:"她说什么了?"

    窗外一阵风过,烛芯"噼啪"爆了个灯花。

    喜羊羊执起她的手,引着纤纤玉指抚过自己轮廓分明的下颌:"让我去帮皓月他们。"

    指尖顺着喉结滑下,在锁骨处打了个转,又继续往下。

    笙羊羊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却被他带着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

    喜羊羊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我拒绝了。"

    突然翻身将人压进锦被,"因为......"

    唇瓣擦过她发烫的耳尖,"我整个人,从发梢到脚尖......"

    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按在枕上,"都是阿笙的。"

    "骗子!"笙羊羊突然发力,红绫如灵蛇窜出,将他手腕牢牢缚在床栏。

    喜羊羊配合地仰起脖颈,却在感受到生涩的触碰时暗自叹气——

    她居高临下地骑在他腰间,指尖带着报复意味地划过他的胸膛,却在碰到某处时明显迟疑了。

    喜羊羊闷哼一声,雪白的猫尾在床单上焦躁地扫动——

    她生涩的触碰像羽毛轻挠,偏偏不得要领,惹得他浑身紧绷却无处发泄。

    "阿笙......"他尾音发颤,难耐地动了动被缚的手,雪白的尾巴悄悄攀上她的腰窝,尾尖顺着脊线往下——

    笙羊羊惊跳起来,一把攥住他作乱的尾巴根,羞恼得连脖颈都泛起粉色:"喜羊羊!"

    束缚瞬间崩裂,红绫委顿落地,被喜羊羊扔出窗外。

    喜羊羊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个旋身将人压在身下。

    烛光里,他蓝色的瞳孔已缩成细线:"那里不是这样碰的......"

    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应该......这样......"

    "啪——"

    清脆的巴掌声惊飞了屋檐的雀鸟。

    喜羊羊偏着头,银白的发丝垂落,遮不住颊边渐浮的绯色。

    比痛感更先袭来的,是少女袖间沾染的莲香——那是她沐浴时,他亲手撒入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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