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晚晚的脸离她的脖子不到三寸,整个人被她箍在怀里,白色的长发不知道为什么是乱乱的。只有脑袋努力地探出被子的边沿。
她的脸颊红彤彤的,像一株细瘦的早樱,细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不对。
她的嘴角怎么那么红?
woc,还流血了?
这个姿势,这个眼神,这个姛……咳咳。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白若离皱着眉头观察了渔晚晚面无表情的小脸片刻之后,运用自己的超级智慧得出了一个超级结论。
哎嘿,小白毛可爱捏……
等会,难不成……是我干的!?
她咽了咽口水,感觉现在自己口腔里都是一股子水产味了:“……晚晚?”
诶诶,我说我说,霸道水产卑微爱有没有懂的?
渔晚晚点点头,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她只是轻声地应了一句:“嗯。”
“额,我……那个,你那个……”白若离艰难地组织语言,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说出口:“我刚才……做梦了来着,不是故意要啃你的。”
主要是吧,睡觉咬人就算了,还给人咬流血了就实在是有点尬了,果然还是自己一个人睡比较好呀……半夜干什么龌龊事情,第二天醒来之后都又是一条好人了。
得亏那时候刚刚带渔晚晚回来时候没有一起睡觉,不然自己又是咬人又是抢被子踹床的,渔晚晚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未知数。
渔晚晚歪了歪脑袋,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白若离,目光从她的眼睛缓慢下移,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又默默移开。
那一瞬非常短,短到白若离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她不是错觉。
她看见了。
所以……何意味?
她看见了渔晚晚睫毛轻颤了一下,看见了她耳边慢慢荡开的那一层薄红,看见了她微微泛着粉色的颈线。
“梦见了,什么?”渔晚晚小声说道,虽然语气很是平淡,不过身体语言却还是出卖了她。
白若离下意识用手指头摸了下自己的嘴角:“我梦见了我爷爷带我去吃棉花糖了,老大了,而且还贵。”
“好吃吗?”渔晚晚微微愣神了一下才继续问道。
那吃个棉花糖为什么还能喊自己名字的?总感觉还是有在装睡的嫌疑呀,不能真是个傻的吧……
白若离思索片刻后,肯定道:“挺甜的,毕竟贵。”
渔晚晚微微眯起了眼睛,轻轻眨了眨:“若离以前……刚刚把我带出人种市场的时候,也给我买过冰淇淋,记得吗?”
“记得,可那好像不是棉花糖,为什么要用也字?”白若离眉头一皱,点点头说道。
“若离,你的注意力总是喜欢放着这些奇怪的角度上。”渔晚晚顿了顿,有些无奈地摇头:“因为这些食物都是甜的,可以归为一类。”
“这个解释怎么样?”
白若离食指抵着下唇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有点道理哦……小渔晚,你今天讲话怎么这么……怪?”
渔晚晚迟疑了:“有吗?”
“绝对有!”白若离重重地点了下脑袋,下巴在渔晚晚的头顶磕了一下。
渔晚晚先是头低低着不怎么在看什么,过了一会会,这才声音小小地说道:“可能是……我现在脑子有点,烫吧?”
白若离当即意识到了什么,她扯了扯渔晚晚头顶上一晃一晃的呆毛:“你是在害羞吗?”
“可能……是有点吧。”渔晚晚的耳尖瞬间变得有有点儿红通通的样子了,但她并没有否认。
她跟白若离不太一样,白若离脸红更多是心理反应,觉得尴尬或者害羞什么。
而她则更多更多是身体上先有反应,然后才会后知后觉地反应在情感上。
虽然说……她的感情总是显得很迟钝,因为她想要处理情感的过程比别人多一环。
白若离嗅了嗅渔晚晚头发的味道,香香的。
好直接哦,这时候不应该扭捏一下的吗?可恶啊,为什么没有隐藏cg可以看!
她突然就感觉现在渔晚晚的样子十分好笑,于是便笑眯眯地问道:“那你害羞的时候为什么又要保持面无表情,这样子不累吗?”
渔晚晚撇过头:“下意识的行为。”
懂哩,难道是傲娇?可傲娇早就已经退环境了诶。
白若离于是继续追问:“为什么要有这种下意识?”
渔晚晚抿了抿唇:“若离……好像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儿童。”
“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