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我们没有权柄。”
“低川从建立第一天起,就没有任何权柄持有者,所以这一百多年来,我们都没有一个S级。”
“你知道为什么吗?”
宋言卿看着他。
“因为我们的身份跟地位。”云长虹说,“权柄择主,唯承天命。”
“平民中出身的孩子,终其一生可以接触到权柄的概率,比被流星砸中还低。”
“你是我们中天赋最高的那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可以成为S级,即便我们没有权柄。”
“……你想让我做什么。”宋言卿问道。
“低川没有S级,但我们有五千多个愿意守在天亮前夕等天亮的人,而现在,轮到你去带领他们前进了。”
“而你……我们低川,会成为最后的赢家。”沉默了许久之后,云长虹微微颔首。
宋言卿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子走出了门外。
一直到宋言卿离开许久之后,云长虹这才将视线从门口的位置移开,把冻僵的手拢进袖中。
三十多年了,自从那天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等今天的到来。
云长虹只是低川的副领导者,哪怕现在低川的一切都是经由他来管辖的,但是他也从来只是说自己是个副手,真正的领导者另有其人。
记忆中那个满是沧桑的面容逐渐与刚刚的少年人重合到了一起,而现在,这个组织终于可以真正地回到它的创始人手中了。
很久之后他开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喃喃自语。
“对了,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我来着?”
白若离正手脚并用地抱着渔晚晚,下巴自然而然地抵靠到了渔晚晚的头顶上,将渔晚晚当做了一个抱枕。
不得不说,渔晚
晚现在这个身高正正好,刚好可以让她靠着下颚,而且抱起来身子还软绵绵的,比以前睡觉用的抱枕可舒服多啦。
而此时的渔晚晚只能无奈地看着白若离脖子的位置。
因为睡觉盖被子的缘故,她现在只能尽可能地把脑袋探出去,不然就要被白若离抱在被子活活闷死了。
本来她早就应该起床了的,至少不应该睡到大中午,不过白若离跟只树懒似的捆得实在是太紧了,根本就挣扎不开。
e…我要不要叫醒她呢?
昨天晚上从观星阁回来之后,白若离又跟何瑶开黑到很晚,所以按照经验来说是得睡到下午才会起来的。
渔晚晚小鹿眼眨巴眨巴着苦恼了一会,还是决定就先这样吧,反正自己起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还不如让白若离多睡一会。
虽然确实是有点呼吸不畅就是了。
就在这时,白若离像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开始阿巴阿巴地说起了梦话。
“小渔晚……”
“诶?”渔晚晚听到白若离喊自己,先是愣了一下,这才小声地应了一句。
见白若离没有理自己,于是便将自己的小脸凑到了白若离的跟前,轻轻地嗅了嗅。
原来是还没醒啊……
所以这是梦话吗,为什么会叫自己的名字呢?
真想看看白若离到底做了什么梦,能把自己的名字叫得这么黏黏糊糊的。
渔晚晚的脑袋再次微微往前探了一点,因为两个人是面对面睡觉的缘故,所以很快她的感觉到了白若离清浅的呼吸喷到了自己的脸颊上,痒痒的,仔细闻的话还有甜甜的味道。
好想……舔上一口。
就在这时,白若离动了。
她毫无征兆地将原本环抱着渔晚晚腰身的手往上移,然后慢悠悠地落在渔晚晚的脑袋后面。
轻轻一用力,嘴唇便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渔晚晚的嘴角上。
随后便轻轻地舔了一口,又一口。
渔晚晚僵住了,蔚蓝色的小鹿眼不受控制地瞪大
了。
虽然说自己原本也想这样干吧……但是自己动嘴跟被人摁住脑袋被迫动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如此精确无误的动作,让渔晚晚下意识地以为白若离醒了,只是看了好久白若离也还是闭着眼睛的状态。
e…应该还是,睡着的吧?
白若离的舌尖温温热热的,在她嘴角轻轻地扫了扫,像一只正在偷腥的小猫。
这一次比刚才更过分,她似乎觉得第一口没尝够,嘴唇微微张开,含含糊糊地含住了渔晚晚的嘴角,然后就这样直直地咬上一大口。
很重,而且还有点痛。
渔晚晚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