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感觉自己的嘴角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流血了。
难道白若离真的是属狗的吗……怎么不仅喜欢吸自己的血,现在连睡觉都会咬自己呢?
虽然她的嘴角疼疼的,但她还是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什么动静,甚至还下意识地偷偷放慢了这段时间。
白若离终于心满意足了。
她收回舌头,砸了咂嘴,把脸往渔晚晚的方向又埋了埋,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她果然睡着了的……
她居然真的是睡着了!
渔晚晚眼神幽怨地盯着白若离的小脸看了一会,这才赌气似的,把自己快要烧起来的半张脸埋进了白若离的胸口。
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让白若离看到。
对。
应该这样的。
渔晚晚想得很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若离的鼻翼微微动了动,意识是从很远的地方慢慢游回来的一样。
她好像做了一场梦,梦到小时候爷爷带他进镇子里面,然后她吵着要吃棉花糖,爷爷告诉她小孩子不可以多吃甜的东西,不过最后还是给她买了。
嗯……好逼真的梦,嘴角感觉还甜甜的,甜得有些不讲道理了。
等等。
甜的?怎么感觉还湿漉漉的……啥玩意?
她猛地睁开了眼,怀里好像有什么玩意软绵绵的……手感怪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