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没回,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小星月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来的是银丝。
银丝今日打扮过,他本就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又圆又亮,笑起来的时候两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如今更是整个人干干净净,温温软软的,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小星月觊觎他很久了,每次去纪定斯院里都要缠着银丝陪她玩,理由是银丝长得好看,看着心情好。
此刻银丝站在院门口,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账册和契书,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箱子的小厮。
“小姐!”银丝笑得眉眼弯弯,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大公子让我来给您送东西。”
“银丝!”小星月蹭地站起来,小树枝一扔,噔噔噔跑过去,仰着小脸看他,“你怎么来了?大哥哥让你来给我送什么?是不是昨天我帮他抓了坏人,他要给我送好吃的?”
银丝笑了笑,抱着账册走进院子,将东西放在石桌上,然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大公子说了,昨日多亏小姐机灵,才能揭破阿泰的阴谋。这三间铺子的契书,是大公子之前就允诺给小姐的奖励,今日一早就让我把相关账册和契书都整理好了,一并送过来。”
他指了指那摞账册,又补充道:“三间铺子都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市大街上,一间绸缎庄,一间首饰铺子,还有一间糕点铺子,都是日进斗金的好地段。大公子说了,契书落在小姐名下,日后收益也全归小姐自己支配。”
小星月虽然对“日进斗金”没什么概念,但“归她”这个意思她听懂了,顿时高兴得原地蹦了三蹦。
“大哥哥真的把铺子给我了?太好了!我有钱啦!”
她正欢呼雀跃着,忽然又安静下来,狐疑地看了看银丝,又看了看那摞账册,歪着脑袋问:“就送账册和契书?那你送完东西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银丝微微弯了弯眼角,声音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回小姐的话,大公子还说了,从今日起,我就留在小姐院里伺候了。”
“什么?!大哥哥把你送给我了?!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银丝被她这一连串的“真的吗”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轻声应道:“是真的。”
小星月高兴得围着石桌跑了三圈,跑完之后她又忽然刹车,两手叉腰,仰天大笑三声,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就说嘛!银丝迟早是我的!我每次去大哥哥院里都要跟他说,让他把银丝给我,他总是不搭理我,现在终于舍得给我了!嘿嘿嘿嘿!”
银丝站在一旁,看着新主子这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俊不禁,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这边还没高兴完,院门外又来了人。
这一回来的是安远侯府的大管事沈福,五十来岁的老者,行事稳重,笑容和蔼,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各自捧着几个锦盒。
“小姐,”沈福行了个礼,笑呵呵道,“侯爷让老奴送些东西过来。”
小星月踮着脚尖扒着桌沿看了一圈,小胖手拿起那支蝴蝶簪,对着阳光左看右看,然后插到自己头上,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好看吗好看吗?”
“好看。”银丝在旁边认真地点头。
沈福笑眯了眼,又道:“侯爷还有话,今日酉时正,一家人都在正堂用膳,侯爷说要给小姐庆功。”
小星月一听庆功两个字,更得意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那是!我昨天立了大功,是该庆功!我保证准时到!”
沈福笑着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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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正,安远侯府正堂灯火通明,圆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热气袅袅,香气扑鼻。
小星月被银丝领着进了正堂,一进门就发现气氛有些微妙。
纪临坐在主位上,笑容满面,神采奕奕,看起来心情极好。
他身旁坐着宋若涵,心情不佳,表情直接挂脸。
宋若涵旁边坐着纪小武,此刻低着头,也不说话。
再旁边是纪定斯,神色一如既往地淡然,看不出什么异常。
小星月虽然只有四岁,但小动物一般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歪着脑袋看了看宋若涵和纪小武,心里嘀咕:娘亲好像不太高兴,三哥哥也不说话,怎么了这是?
“小星月来了!”纪临一看到女儿,脸上笑容更盛,大手一挥,“来,坐到爹爹身边来。”
小星月跑到纪临身边坐下,小短腿够不到地,在椅子边沿一晃一晃的。
丫鬟们依次上来布菜,小星月盯着满桌子的好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伸着小胖手就要去抓面前的鸡腿。
纪临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