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荷包,没几两银子,也不好意思在江念微面前清点,便将荷包塞给了小厮。
江念微人精似的,当场看穿王淳之的窘迫。
遥记当年江家周转不开时,王伯伯曾将江南一处宅子变卖,接济父亲。
俗话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父亲如此,江念微亦是如此。
“伯父,可是遇到什么难处?”江念微并非想揭王淳之的短。
王淳之爽朗呵呵笑,“生意嘛,有好有坏,常事。”
王家翡翠楼在京中是百年老字号了,王淳之从祖父一辈传至手中,兴许是这两年大环境不好,才分外艰难。
他除了这样安慰自己,哪有心思坚持下去?
倒是反观京中的玉环阁,才兴建三年,势头突飞猛进,成了诸多达官显贵光顾的地头。
江念微不再多言,席后辞别。
“秋霜,咱们去翡翠楼转一转。”江念微打定心思帮一帮王伯伯,想要解决问题,不能纸上谈兵,必须得实体考察一番。
晌午已过,各大酒楼里,几乎没有客人。
翡翠楼处在康兴长街,正是春末夏初,三层楼阁前,杨柳冒出嫩枝条。
杨柳树前,则是一条清水碧波的河流。
这条河,没记错的话,应是绕着京城一周,最终流出,与黄河交汇。
江念微踏进门,翡翠楼无人迎接,空荡荡的,静得出奇。
无人问津,伙计懈怠,这哪是开门做生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