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急着动手。”
青芜姒走出季家大门时,天已经黑透了。
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她拢了拢衣襟,在巷口站了几息。
这个沈长庚到底在这件事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马车到了侯府巷子口的时候,青芜姒余光扫见一个黑影蹲在墙根下,她走上前一看。
五郎蹲在那儿,手里攥着个馒头,正啃着。
看见她,他连忙站起来,嘴里还含着馒头,含糊地叫了一声,“娘。”
“你蹲这儿干什么?”
五郎咽下去,抹了把嘴,“库房搬完了,大嫂说您去族长家了,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借口,“我就在这儿等你。”
青芜姒看了他一眼,没戳穿,“等我做什么,有事?”
五郎耳朵一下子红了,别开脸不看她,“没......没有。”
“你身上伤还没好利索,明天别去搬货了,歇一天。”
“不用,”五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点伤算什么,我……”
“让你歇就歇。”
又走了一段,他低声说:“娘,以前我是不是给你惹了很多麻烦?”
青芜姒没回头,“你知道就好,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以后别再那么冲动就行了。”
五郎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继续往前走,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五郎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沉了一些,但腰杆挺得比以往直。
青芜姒没再说教。
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听不听得进去,得看他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