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那双清丽的眸子里，满是对陆呦呦的厌恶。

    陆呦呦被她这么冷冷盯着，当即怒喝了一声：“放肆！”

    “啪！”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沈明姝侧着头，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陆呦呦！”

    谁也没想到陆呦呦会突然动手。

    苏清沅震惊捂嘴，卫子嘢桌下的手猛地一紧，最终是理智压过了冲动，才没让他拍案起身。

    卫垣却没他那样理智，愤怒甩开陆呦呦的手，忙心疼地去查看沈明姝的伤势。

    “春秋！快！药膏！”

    陆呦呦被卫垣甩在地上，一众奴仆上前搀扶，她眼里却只有卫垣小心翼翼给沈明姝擦伤的背影。

    “小姐，你的手！快！快拿药箱过来！”

    终是贴身婢女的惊呼唤醒了卫垣，他转过身，对上陆呦呦那双无声落泪的眼眸，心猛地旋高！

    “呦呦！”卫垣上前想要搀扶陆呦呦，被陆呦呦狠狠甩开了手。

    陆呦呦擦着泪，极致委屈下，声音都失声了：“卫垣，我们完了！”

    说完，陆呦呦转身就走。

    只是画舫已经飘到了湖中心，她也去不了哪，只能出船舱，大声命令：“掉头！给本小姐回去！”

    “呦呦！”苏清沅看完戏，担忧起身追着陆呦呦出去了。

    卫子嘢来到卫垣身前，看着他悔恨又内疚的脸，沉声提醒，“船未靠岸，你还有机会。”

    卫垣失神抬眸，卫子嘢这个阿哥总有双令人安定的眼眸，他顾不了那么多，将手中的药膏递给卫子嘢，快步追了出去。

    春雪扶着沈明姝，看着她迅速红肿的脸颊，声音愤慨到沙哑：“简直欺人太甚！这番做派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本世子不建议亲手割掉你的舌头。”卫子嘢不喜春雪，绝不是因为此刻只有她还会心疼沈明姝，而是因为她不聪明。

    不聪明又有实力的追随者，并不是一个好的追随者。

    春雪被卫子嘢眼底的冷意刺到，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周遭嘈杂缓缓散去，印衬得脑中的嗡鸣愈发强烈。

    沈明姝僵着脖子，好一会都没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直到冰凉的指尖轻抚上脸颊的火热。

    沈明姝眸光微颤，缓缓看向卫子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