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垣心中一松,终是选择了喝酒。
陆呦呦失望撇嘴,视线扫过沈明姝这张与世无争的容颜,越看越不甘。
她可是陆府最尊贵的小姐,待卫垣这般真心,怎就比不过这个只会吸血的丧家之犬!
看着一个两个男人都为她痴狂,她很得意是不是!
沈明姝喝了口茶,对上陆呦呦这副怨气拉满的眸子,只觉她这阴晴不定的大小姐真难伺候。
卫垣以后,怕是有得熬。
鼓声再次响起。
这一回,卫子嘢的恶意尽显。
传给苏清沅的花依旧快速转走,可到沈明姝时,卫子嘢却故意停留,非得惹得沈明姝催促,才噙着笑,缓缓递给她。
沈明姝接过花,忙扭身给卫垣。
陆呦呦却故意拉着卫垣的手,接过自己手里的酸梅汤:“阿垣哥哥帮我放一下。”
卫垣刚放下碗,鼓声便也停了。
“……”
陆呦呦立刻激动发问:“你是不是说过我的坏话!”
沈明姝:“没有。”
“我不信!”陆呦呦轻哼:“我半路截了你的正妻之位,你会不讨厌我?若真如此大度,那日在沅姐姐的洗尘宴上,为何还因阿嘢哥哥与沅姐姐为难?”
沈明姝:“……”
“喝酒喝酒!你就是撒谎了!”
陆呦呦一招手,沈明姝面前便被丫鬟摆上了一杯酒。
春夏春秋见此,想要上前阻拦,春雪拉住她们,微微摇头。
子嗣之事牵扯众多,若此刻暴露,黄的不仅是与陆家的联姻,更是危及沈明姝性命。
沈明姝看着面前的烈酒,默默看向了卫垣:“阿垣,我肚子不舒服,你替我喝可好?”
“谁说能替的!”陆呦呦瞪大了眼,怒声骂道:“你不要脸!凭什么让阿垣哥哥给你喝!”
“呦呦!”卫垣也知轻重,拉着陆呦呦道:“明姝怎可能说你坏话,这杯酒,她本就不必喝,你不能这样玩。”
“你帮她!”陆呦呦委屈的看着卫垣:“你竟然帮她?”
卫垣:“我——”
苏清沅:“二公子说得在理,规则既然是答不上或答案让多数人不满意就罚,二公子支持阿姝,那我便站呦呦这一边。”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卫子嘢,苏清沅柔声询问:“阿嘢呢?”
沈明姝没出息吞咽了口水,此刻,她竟希望卫子嘢帮她?
真是可笑,卫子嘢此行,不就是冲着她来的吗?
沈明姝不敢抬眸,视线落到了肚子上。
又得再催动一次吗。
想到那样的疼,沈明姝眉宇间难免显露了些惧意。
卫子嘢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深邃的眸子清晰的捕捉到了她脸上的那一丝害怕。
可就算这样,她也没打算开口求他,分明求卫垣求的那样自然快速……
陆呦呦敏锐察觉到了卫子嘢面上的一丝心软,立马改口。
“你若不想喝酒也行!”
沈明姝抬眸看向她,陆呦呦指着她手腕上的木镯子,毫不客气道:“不喝就给我。”
众人视线落到沈明姝手腕上。
宽大的袖袍下,木纹镯子并不起眼,上边的玉块和她这身银白锦袍还有几分相呼应。
沈明姝蹙眉:“不行,这是礼物,怎可随意给人。”
陆呦呦要的就是卫垣送她的定情信物,直接就上手来抢。
“别耍赖!快给我!”
这般强盗行为,就算再好的脾气也被消磨了,沈明姝拉着她的手,压着怒道:“陆小姐怎可无端抢我的东西,你松手!”
陆呦呦瞪着她:“这才不是属于你的东西!该松手的是你!你掐到我了!”
沈明姝莫名其妙看着她,“我哪有——”
“啊!”陆呦呦突然大喊,“疼!阿垣哥哥!她掐我!好疼!”
听到这,她的丫鬟立马上前压住沈明姝双臂。
春雪愤怒地想出手,卫垣怕她再惹事,拦住三人,挡在了沈明姝和陆呦呦中间。
“呦呦,这是我与明姝的定情信物,你不可如此。”
陆呦呦见卫垣再次帮沈明姝,一双鹿眼瞬间盈满了泪珠:“可我都没有,她凭什么!”
卫垣很是为难:“我只是暂时还没想到以什么相送才适合你。”
陆呦呦执拗认定:“我不要其他,我就要这个,我才是你未来的夫人,她一个见不得人的妾室凭什么拿着!”
“快给我!”
陆呦呦手劲大,沈明姝的手腕被手镯磨破了皮,疼得发麻。
这般无理取闹的大小姐脾气,当真是可恶!
沈明姝被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