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我便只能这么说,不然我怎么解释是怎么活着从老太太那出来的!”
卫子嘢看向她,半分不问死活:“所以,你是怎么出来的?”
“你不会想听的。”沈明姝扭过头。
卫子嘢也不含糊,直接下蹲扛起她,往卫老夫人那走去。
突然失重,沈明姝吓了一跳,连忙垂着卫子嘢肩膀,妥协道:“我说!你放我下来,我说还不行吗!”
卫子嘢近一米九的身高,直接在长廊上挑了一个镂空墙台给她放下。
沈明姝坐不稳还恐高,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手,说出了找死的话。
“我跟祖母说,是你母亲给她下的毒。”
果然,话还没说完,卫子嘢就准备松手将她摔死。
沈明姝闭着眼,直接蹬着墙跳到了他怀里,朝着他耳朵怒吼。
“说了又不信!不说又要问!你就不能先去查再来找我吗!”
卫子嘢毫无准备,便被她怒声灌耳,毫不留情,某一顺卫子嘢都感觉自己聋了。
“沈明姝!”
“丙午年,三月初六。”
卫子嘢蹙眉看向她,沈明姝挣扎着落地,远离着他说道:“每年这个时间,账上都会少一笔不大不小的钱,直到我跳河那年,你母亲当家,这笔帐才被抹去。”
“但旧账入库,钥匙在祖母那,你母亲改不了,你若想查,尽管去找你祖母要库房钥匙。”
卫子嘢眸色闪着危险的光彩,“既如此,你又怎会知晓?”
沈明姝沉默了片刻才道:“因为那年,祖母知晓我怀孕,准备跳过你母亲,直接培养我当主母。”
卫子嘢心尖猛地一颤。
沈明姝抬眸,眸中的恶念丝毫不掩:“你说,姨娘是不是嫉妒我,才那般迫切地想打掉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