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将阿力交给辰霜,“辰霜,你带他去旁边玩一会儿。”
她提的要求不太适合让小孩子听到。
阿力拉着她的手,“晚、晚晚阿姐,别、别让我阿母哭哭。”
“好~”许晚揉揉小家伙的头发,不自觉放软语气。
“不会让你阿母哭哭,乖,跟你辰霜阿哥去玩儿吧。”
等人走远,她转回视线。
“给阿力祛疤这段时间,他只能待在我这儿,不能去别的地方。”
兔兰刚要开口,许晚已经接着说了。
“你们可以陪着他住下,但我治疗时,你们不能看,也不能靠近。”
“好,好……”
许晚顿了顿,继续道:“我还要你们跟始祖发誓。”
“祛疤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否则你们会被凶兽咬死,尸骨无存。”
她扬了扬下巴,“考虑好了就发誓,我要看到誓言印记出现。”
兔兰和自己的兽夫对视一眼,随后抬手放在肩上,低声念出誓词。
“向始祖发誓,不会透露关于许晚雌性的任何事……”
光芒闪过,两人的肩头落下誓约印记的模样。
许晚点点头,“回去吧,明天开始你们可以将阿力送来。”
她停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嘱咐好阿力,不能和任何人说他的伤疤是我治好的。只要他不说,他的疤就永远不会再出现。”
听到这话,兔兰两人连连点头,“是,是……”
阿力被抱走时,还在回头跟她挥手,“晚晚阿姐,明天见!”
许晚也笑着冲他摆摆手,“明天见~”
她不是做圣母的料,做不出牺牲自己去救所有人的事。
可她也知道,狐氿一个成年兽人都接受不了自己脸上的疤被人嘲笑,更何况是个小孩子。
况且……他哄兔兰说“阿母不哭,我不疼”的时候,她真没办法当没看见。
罢了,就当她……是替原主弥补这个被欺负的小家伙吧。
等人走了,她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狐氿重新跳到她腿上,蹭蹭她的手臂。
“晚晚,不想的话拒绝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
“因为……”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停了一下,说出口的话是自己也没想到的。
“因为阿力给兔兰擦眼泪的样子,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
“哪种?”
她伸手摸了摸狐氿,“将彼此当成家人的那种,会彼此心疼,会给对方擦眼泪。”
那是她一直期盼得到的美好。
听她这么说,辰霜蹲在她面前,狐氿的尾巴也缠上她的手腕。
“晚晚,我们也是一家人。”
烛幽没说话,只是将手放在她肩上。
许晚看着他们三个,笑了出来,“嗯,我们是一家人。”
心里那点酸涩被赶走,她左右看了看自己坐的椅子,仰头看向烛幽。
“烛幽,头低一点。”
他愣了一下,还是弯下腰来。
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偏头亲在他的脸上。
“谢谢你。”
烛幽被她亲得愣住,一双青色眼睛难得露出几分茫然。
她轻笑一声,“谢谢烛幽帮我做椅子,这是奖励。”
看了全程的辰霜也站起来,指指自己的脸,“晚晚,我也要~”
“好啊。”
听她这么说,他又把自己的脸往前送了几分,确保她只要微微抬头就能亲到自己。
可是,柔软的触感没等到,反倒是自己的脸被她捏了两下。
“先吃饭~我饿啦~”
“晚晚~”
对他的撒娇实在没什么抗拒力。
许晚笑着摇摇头,把嘴巴贴在自己手上,又按到他脸上。
“好了,待会儿帮你祛疤,你乖乖的就亲你。”
辰霜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没错。
到时洞里只有他们两个,他还能让晚晚多亲几下。
“好!那我去做早饭。”
“晚晚,我去帮他。”
她点点头,等两人走了,她低头看向还窝在自己腿上的狐狸。
还没开口,他已经轻咬住了她的指尖。
“晚晚,好不公平啊。”
舌尖扫过,让她想起昨晚的脸红心跳。
她别开视线,尽可能忽略那点湿热的触感。
“哪里不公平了啊……”
狐氿咬着她的指尖,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可也同样黏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