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以前不是说,雄性身上要有伤口才好看吗?”
那是原主说的,又不是她说的……
“我现在觉得不好看了。”
她摸了摸他肩胛处那道最深的疤,小声嘟囔。
“到底什么人会喜欢把人打成这样啊……”
辰霜笑了笑,没再追问,抱着她继续往回走。
“好,晚晚觉得不好看,那就去掉。”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放低,“晚晚要是想用鞭子,我也可以唔……”
“不可以!”
许晚瞪他,语气难得严肃起来。
“没有人可以随便伤害别人的身体,辰霜,就算是我也不行。”
他眨眨眼睛,见他不说话,她抬手捧住他的脸,“听见了没?”
“是~”
辰霜忍不住亲亲她的额角,还是觉得不够。
又蹭蹭她的鼻尖,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听见了,我的雌主。”
狐氿喊雌主太勾人,烛幽喊得太正式。
只有辰霜,将它喊出了一种亲近的昵称感。
许晚往他怀里钻了钻,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睡意慢慢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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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是被洞外的动静吵醒的。
她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揉着眼睛坐起来时,看见辰霜走进来,她下意识朝他伸出手。
“抱。”
被她可爱到,辰霜走上前,弯腰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托稳后才往外走。
失重感让许晚一下子清醒了,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外面怎么了?”
辰霜抿了抿唇,“兔兰来了,带着她的雄崽和兽夫。”
“来做什么?”
“带了兽肉和兽皮,说想见你。”
辰霜的语气不太情愿,他冷哼一声。
“你昏迷的时候都没来,现在醒了,倒是来了。晚晚,要不咱们别出去了。”
许晚沉默片刻,还是有些担心。
倒不是怕打起来,是怕兔兰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她戳戳他的肩膀,“带我出去看看。”
“晚晚……”
“听话。”
“……好吧。”
烛幽和狐氿正拦在外面。
兔兰是雌性,他们不能动手,可也化成兽形,身形足够挡住去路,不允许他们往前一步。
见她出来,兔兰一时没敢认。
等她走到面前,她才确定真是许晚。
她冲她挥挥手,“许晚!”
兔兰脸上的表情热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人是相处多年的好姐妹。
她没应声,视线落在兔兰身后,正偷偷看她的小孩。
许晚不太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腿现在不能走,可也不习惯一直让人抱着。
正纠结着,烛幽已经走进洞里,将椅子放到她面前。
“晚晚,坐这个。”
没时间追问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出来的。
许晚拍拍辰霜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你又不重,我可以一直抱着嘛~”
“乖,等人走了再抱。”
辰霜以为她是害羞,也不再说什么,将她放到椅子上坐稳。
变成兽形的狐氿将自己身形变小,第一时间跳到她腿上。
将自己窝成一团后,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行云流水的操作将一旁的辰霜看得眼红。
“哼,等我到了四阶,我也要这么赖着晚晚。”
小狐狸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那就等你到了的时候再说吧。”
烛幽站在她身后,看着其他两人说闹,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几分,语气却是正常。
“晚晚,兔兰雌性说,谢谢你救了她的崽子,她兽夫带来的是谢礼。”
许晚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收着吧。”
等辰霜将兽肉都搬回去,兔兰推推她的雄崽。
“去,阿母来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小家伙这才从身后探出头,仔细看了看面前很好看的雌性。
他刚迈出两步,就在跟许晚对视后吓得缩了回去。
他抱着兔兰的腿不肯松手,“阿母,我怕坏雌性拿石头打我呜哇……”
小孩子还没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哭得震天响。
又是原主惹下的坏事,可她还不能说不是她干的。
许晚一只手撑在椅子上,轻叹了口气。
“兔兰,你把人带回去吧。”
带回去,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