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除了祈福大会期间,巫医的实际影响力更大。
因此,许晚刚才说话的语气让在场人都变了脸色。
烛幽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晚晚,她是巫医。”
“我知道啊。”
她没回头,视线一直落在对面的雌性身上。
她当然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可说她想多了也好,恶意揣测别人也罢。
她就是觉得,这人接二连三地提及始祖惩罚,就是为了让云舒动用祈福杖,让她在祈福大会上撑不下来。
云舒是她的阿母,所以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想要伤害云舒,巫医也不行!
“乖崽。”云舒走到她身旁,将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真的没事了吗?瘦了这么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面对云舒,她又带上乖巧的笑,嘴角弯弯,“阿母放心,我真的没事了。”
巫医就站在两步外,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她。
“米拉。”云舒转头看向对方,“你帮晚晚看看吧,我还是不放心。”
听见云舒的话,米拉这才动了动,走到她面前停下,盯着她看了很久,才开口:“手。”
许晚没动。
米拉又说了一遍,“手。”
许晚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出去放在米拉掌心,被她握住。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却是看向云舒。
“这次祈福大会,你要带她去?”
云舒愣了下,还是点头,“怎么了?”
“没什么。”米拉勾勾唇角,重新看向许晚。
“小雌性,你怎么知道兔兰雄崽身上的毒疮要用到艾草?”
许晚别开视线,“……就是知道。”
话音刚落,米拉忽然哈哈笑出声。
“小雌性,你很合我的脾气,来跟我学医术吧。”
“到时候,我将巫医的位置留给你。”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米拉,抬手指指自己,“我?不学。”
米拉的笑声停下,她的目光停在许晚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会学的。”
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她转身离开。
许晚看着米拉的背影走远,转头看向云舒。
“阿母,我怎么感觉这个巫医怪怪的?”
云舒拍拍她的手,“她不是坏人,别多想。”
“可她明明知道兔兰崽子身上是毒疮,还说是始祖的惩罚……”
“乖崽。”
云舒打断了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摇摇头。
“她……算了,你只要记住,米拉不是坏人。”
这是云舒第一次这么跟她强调一件事,她不想让云舒为难,只能点点头。
“……阿母,我记住了,以后我不那样跟她说话了。”
“乖。”云舒笑着摸摸她的脸,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来,“那先吃饭,刚才不是喊饿?”
“嗯。”
接过烛幽递来的肉汤,她双手捧着,没动。
不是不香,兽肉炖的软烂,香味正足。
她端着碗闻了一会儿,还是抵不过肠胃的反抗,只好将碗放下。
见她这样,狐氿的手往背后一伸,变魔术一样递给她一颗红果。
“晚晚,吃这个吧。”
许晚眼睛一亮,接过苹果就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散开,她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
“晚晚。”烛幽看着她,“是我做的肉汤不好喝吗?”
“不是。”将嘴巴里的苹果咽下去,她认真解释。
“昏迷了好几天的人不能马上吃肉汤,肚子会不舒服的。”
她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坐在这里的雄性们。
“雄性平时吃肉多,果子却很少吃。”
“成年的雄性还好,可幼崽还在长身体,光吃肉不吃果子的话,身体会缺东西,就容易生病。”
辰霜像是明白了什么,“就像兔兰的崽子那样?”
许晚点点头,“嗯。”
这下雄性们听明白了,当即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果子。
许晚又转头看向云舒。
“阿母,我记得部落里有雌性采集队,到时让她们去森林的时候带些艾草回来,雨季时点一点,能驱虫。”
她指指烛幽,“烛幽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让他带路。”
“好。”云舒点了下头,看向身旁的澈雨。
对方已经站起来,“我这就去跟族长说,让她安排人。”
云舒一直待到天黑才准备回去。
临走时她摸摸许晚的脸,“乖崽,这次祈福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