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解释,她翻了个白眼。
“这巫医是冒充的吧?动不动就说始祖惩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圣雌呢。”
辰霜沉默片刻,缓慢道:“……其实,她还真差点就是了。”
“什么意思?”
“听族里的老人说,当初在祈福大会,你阿母和巫医都被测试出能和始祖对话。”
“可圣雌只能有一个,大家就说,在月圆之夜再测一次。”
“然后呢?”
“那晚你阿母的精神力发出的光把天都照亮了,圣雌也就成了你阿母。”
辰霜笑笑,“说起来,你阿母当上圣雌没多久,你就出生了。”
“是吗?”
许晚垂下眸子,没再追问,心里却浮出一个念头:一个人的精神力,会在短短几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况且,云舒拥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为什么生下的原主却是精神力微弱的雌性?
可惜,这本小说里原主和云舒开篇就死了,这究竟是她引发的蝴蝶效应还是其他也不得而知。
“晚晚?”
她回过神,“嗯?”
辰霜指了指她身上已经松垮的兽皮裙。
“这几天你身上出了很多黑色的东西,我们三个每天都给你洗……”
“等、等一下!”
许晚眼睛眨得飞快,白皙的脸上慢慢染上粉红,兔耳一下子弹了出来,说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你的意思是,这、这几天都是你们给、给我……”
“对啊。”辰霜点点头,“我们是你的兽夫,本来就应该……”
“你、你先让我冷静一下。”
她转身将自己埋进兽皮堆里,后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化。
【啊啊啊啊啊!统子!我为什么不早点醒过来!】
【宿主,您也算是因祸得福,三个兽夫的好感度都突破正值了,您的生命值也比昏迷前还高。】
听系统这么说,她调出面板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她腾地坐起来。
【七、七十个小时?】
不仅如此,辰霜、狐氿、烛幽三人的好感度分别上升到了10、8和20。
她的动作太大,辰霜被她下了一跳。
“晚、晚晚,你怎么了?”
谁知道,小雌性听见他的声音猛地转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许晚正在考虑,要不要趁现在再亲几口,生命值的羊毛她可不嫌多。
谁知道辰霜却会错了意。
他咽了咽口水,心想:难道小雌性真被始祖惩罚了?
现在的晚晚,怎么看起来不太正常?
他心里猛地一紧。
那、那以前的雌性会不会也回来了?他还能见到晚晚吗?
他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发紧,带着几分祈求。
“晚晚,你别离开我!”
烛幽刚端着肉汤走到洞口,听见辰霜这一声喊,碗一下摔在地上。
顾不得烫,他冲进洞里,“晚晚!”
看清洞里的画面,他脚步一停。
许晚正一脸无奈地被辰霜抱在怀里,某只傻狼还埋在她肩上跟个幼崽一样。
好几天没合眼的头疼又涌上来,烛幽额角跳了跳,上前捏着狼崽的后颈,把人拉起来丢到一边。
“乱叫什么?晚晚好着呢!”
他蹲在床边,仰头看着许晚,“晚晚,饭做好了,我抱你出去吃吧。”
闻到肉汤的香气,她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嗯。不过……”
她扯扯他的手,耳朵尖还红着,说话的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我的兽皮裙都太大了,烛幽,你帮我缝缝……”
烛幽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了出去。
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身轻薄的兽皮裙,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他重新蹲在她面前,将裙子放进她手里。
“烛幽……”
“晚晚,你说让我送给自己的雌主。”
他仰着头看她,眼底的青黑也遮不住他眼里的认真。
“可除了你,我不会跟别人结契了。收下它,好吗?”
许晚的手放在兽皮裙上摸了摸,手心里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她心安。
她看看他,轻轻点了点头,“好。”
辰霜在一旁捂着脖子,轻哼了声。
“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可以用自己的毛给晚晚缝一件。”
烛幽站起来,按着他的后颈往外走,“刚才瞎叫什么?欠揍了是不是?”
“喂,烛幽你放开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