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还真是恍如隔世啊,统子,你说我这算不算是劫后余生?】
系统沉默片刻:【比起这个,宿主您再不跟兽夫们说话,他们就要疯了。】
【……双目猩红?目眦欲裂?】
她还在开玩笑,说可以亲眼见识一下小说式描写具象化。
可当她睁开眼睛,笑容却僵在脸上。
辰霜的眼眶红得像是哭了好几次,见她醒了,他胡乱擦擦眼睛,又立刻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晚晚!”
烛幽也没好到哪儿去,眼下的青黑明显,开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晚晚……”
狐氿向来将自己的皮毛打理得柔顺光亮,可现在尾巴枯燥,耳朵耷拉着,见她醒了就窝在她怀里,声音又闷又黏。
“晚晚~”
一时间,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热又满。
“……我睡了多久?”
“都三个日出了!”
辰霜立即回她,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带着几分颤。
“晚晚,你吓死我们了,你一直不醒,我们还以为……”
“辰霜!”
烛幽打断他,看了他一眼后摸摸许晚的脸,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晚晚醒了,不会再有事的。我先去做饭,睡了这么长时间一定饿了。”
直到走出山洞,他才靠在石壁上,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气
“感谢始祖……”
狐氿从她怀里跳下来变回人形,从背后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不停在她颈窝嗅闻。
“晚晚,我好想你。”
“好啦~”她笑着拍拍狐氿的手背,又揉了揉辰霜的头发,“我这不是没事吗?”
“对了,兔兰的崽子?”
“好着呢。天还没亮就醒了,吵着说饿,被他阿母带回去了。”
辰霜轻哼一声,语气尽是不满。
“他们都没来谢谢你。哼,要我看,晚晚你就不该救他……”
狐氿打断他,“说这些做什么,现在晚晚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许晚没接话,心里估摸着,那孩子的伤口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
“那我阿母呢?”
“圣雌守了你两天,刚刚被她的兽夫接回去了。”
狐氿站起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去和圣雌说你醒了,等我回来。”
“好。”
火狐的身形消失在洞口,洞里安静下来。
辰霜变成兽形绕到她身后趴下,身形刚好将她围在中间,尾巴依旧缠在她腰上。
许晚顺势躺在白狼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尾巴。
“晚晚。”
“嗯?怎么了?”
她偏头看他,被辰霜用头顶蹭了蹭,声音很低,“晚晚,对不起。”
许晚一愣,想起昏过去前,他们刚闹了不愉快。
她抬手揉了揉白狼的耳朵,“说说看,错哪儿了?”
“不该生你的气,不该和烛幽他们争宠,最不应该让你难过。”
少年越说越难过,冰蓝色的双眸看上去像是要哭出来。
“晚晚,我想明白了,跟烛幽比起来,我为你做的太少了,你、你以后喜欢谁都行,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许晚沉默一瞬,问道:“哦?那我以后喜欢别的雄性也行?”
辰霜抽抽鼻子,一声嗯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见状,她唇角轻勾,故意逗他。
“那除了热潮期,其他时候都不管你,也不搭理你,行吗?”
狼崽的眼眶又红了,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直到她没忍住轻笑出声,辰霜看清小雌性眼中的狡黠时,才意识到她是在跟他开玩笑。
“晚晚……”
辰霜将她扑倒在兽皮床上,湿热的舌尖扫过脖颈,痒得她缩起肩膀。
“哈哈哈哈,辰霜,痒~”
辰霜的动作停了,窝在她脖子处的声音有些发闷,“晚晚,就算不是最喜欢我,也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许晚的笑停下来,轻叹一声后抬手摸了摸他。
“辰霜,我也还没有学会怎么当一个好雌主,所以你们也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
白狼低头蹭了蹭她,“那晚晚,我们和好了是不是?”
“嗯,和好了。”
她揉揉他的耳尖,“现在可以起来了吗?你的兽形有点重。”
总感觉硌得她骨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