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沧澜大陆,雌性不会只有一个兽夫。
少了一个辰霜,晚晚会有更多的时间关注他,亲近他,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私心里他不想多说,可她会难过。
热潮期本就会让雄性的独占欲变得极强。
违背本能的感觉并不好受,回去的路上,烛幽脚下的步子逐渐变快。
等回去,他要将他的小雌性抱进怀里,好好感受属于她的气息。
“唔……”
他刚走到洞口,就听见一声很细微的轻哼,是晚晚的声音。
“晚晚,你怎……”
他的脚步停下,看着洞内“缠绵”的两人。
小雌性双手环着狐氿的脖子,下巴枕在他肩上,眼睛漫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地喘着。
狐氿正埋在她颈窝,一手托着她的腰,尾巴也缠在她腿间。
见到他时,小雌性的身子一抖,下意识推了推狐氿。
“狐、狐氿,烛幽他……”
“那我们不看他。”
狐氿抱着许晚一转,自己靠在墙上,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视线越过她落在烛幽身上时,停了一眼,无声挑衅。
烛幽这才看清,小雌性的后颈处,多了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不是受了伤,那就只能……是吻痕。
一想到狐氿在他和辰霜离开时,对小雌性做了什么,烛幽只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烧。
他走上前,将许晚往他怀里一拉,等她站稳后,才面无表情地看着狐氿。
“够了。”
狐氿舔舔唇角,带着一丝意犹未尽,“这是晚晚给我的奖励,我可没有强迫她。”
“是不是啊,晚晚~”
“嗯……”许晚点点头,“是我答应的。”
她看向洞口,“烛幽,辰霜他怎么样了?”
“没事。”他声音放轻,“他没生你气,别担心了,嗯?”
她又往洞口的方向看了好几眼,才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
“那怎么还没回来?”
“走吧,不是说今天想吃刺刺兽?”
“不想吃了。”她摇摇头,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上的。
她突然想起那天云舒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刻。
那样温暖的怀抱,只要再抱一次,她应该就能重新恢复精力吧?
她看向烛幽,“我想去找阿母。”
“好,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拿出生肌膏递到烛幽面前,“这次应该没有那么疼了,你记得涂,两天一次。”
“晚晚……”
“我想在阿母那儿多住几天。”
她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这几天你们就先别来找我了。”
听到这话,狐氿跟烛幽都愣住了。
她没等他们回应,转身走出洞口。
【宿主,您真的不要他们跟着吗?可您的生命值只剩不到三十六小时了。】
许晚没给它一个准确的回答,反倒问了它一个问题。
“统子,你知道人类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吗?”
【宿主,我只是个机器,没有人类情感的。】
“所以啊……”
她张开双手,做了个大大的深呼吸。
“人生总有那么几个想放弃一切的瞬间,我只是刚好处在这个瞬间里罢了。”
【……宿主,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她耸耸肩,语气重新变得轻快,似乎又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
“放心吧,我还是很惜命的,现在就是想找个地方静静。”
【那您还不让兽夫们跟着?】
她勾勾唇,笑得有几分神秘莫测,“这何尝不是一种以退为进呢?”
“况且……”她轻哼两声,“要是今晚没人来,那干脆都解契算了。”
不会哄雌性的兽夫不是好男人,不解契还留着干嘛?过年吗?
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处的吻痕,许晚轻啧一声,“坏心眼的狐狸,说好只留一个的。”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小小狐狸一般见识了。”
系统看着她已经哼起小调的背影,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她拌嘴。
它总觉得,自己这位宿主,似乎将真实的情绪藏在了很深的地方。
就像数据库里对某些糖果的描述,闻起来,看上去都很甜,可吃进嘴里,却苦得不像话。
到底……谁能让她展现出完全的自己呢?
爬到三分之一时,许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