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比起我们,你更喜欢烛幽是不是?”
狐氿没说话,但搂在她腰间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辰霜……”
她下意识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躲开。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
“你抱他,亲他,给他治逆鳞的伤口,现在连洗澡都带着他。”
辰霜看着她的眼睛,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那我们呢?我们也是你的兽夫啊。”
他是真的不明白,明明最开始是烛幽坚决要跟她解契,狐氿下定决心要杀她。
只有他,是第一个发现她变了的人,他也是第一个站在她这边的人。
为什么烛幽却成了她下意识依靠的对象?
许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她低下头,下意识想要逃避,“也可以解契的……”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急忙停下,可洞内的三人都听见了。
辰霜的反应尤其大。
他耳朵都冒出来,成了飞机耳往两边压下去,声音带着些不可置信,“你、你要跟我解契?”
“晚晚,你不要我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内心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你会搞砸的,与其将来痛苦,不如现在就放彼此自由。
许晚感觉自己嘴巴打了结,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
或者说,她也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按照那道声音说的做。
“晚晚?在你心里,是不是第一兽夫的位置,已经给烛幽了?”
“我……”
不等她回答,辰霜已经离开了山洞。
【宿主,辰霜好感度下降三点,狐氿好感度下降两点。】
听见系统的播报,许晚愣在原地,看着辰霜的背影消失在洞口。
果然,她就是很差劲……
“晚晚,我去看看他。”
烛幽拉着她的手握了握,“放心,不会有事的。”
洞内很快只剩狐氿和她两人。
许晚转过身,“狐氿,我……”
“别说。”他冲她摇摇头,“晚晚,我不想跟你解契,别和我说这种话,好吗?”
“我没有想解契的。”她的声音轻的不像话。
“我只是觉得,我当不好你们的雌主,你们会因为我不开心……”
他捧着她的脸,让她能看着他的眼睛。
火红色的眼睛闪过一抹光,瞬间,许晚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抚了一下。
是狐氿的幻境。
她没有抗拒,总觉得……他不会伤害她。
更何况,她需要一个“被动”说出心里话的契机。
狐氿的声音远得像在天边,又像是近在咫尺。
“那晚晚觉得,什么样的雌主才是好雌主呢?”
她听见自己开口道:“让你们每天都能开心,能平衡好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因为我吵架……”
“可这些晚晚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不好……”
她摇摇头,脸上有些失落,“我很差劲,我让你跟辰霜不开心了……”
“晚晚。”他的声音靠近了几分。
“你是我们的雌主,不管你怎么做,我们都要接受的。”
“可我们也是家人啊,家人就是要相互迁就的。”
她伸手抱住他,脑袋在他身前蹭了蹭。
“狐氿,我第一次有属于自己的家人,我真的很害怕自己做不好,你们会讨厌我……”
听见她说的话,狐氿一愣。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小雌性说她自己的事情。
在沧澜大陆,雌性从出生起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是一家人的宝贝。
可晚晚……她从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家人吗?
那有足够的食物吗?会有族人照顾她吗?会有人欺负她吗……
这么想着,狐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开一道伤口。
他抬手捂在身前,却只觉得痛又转移到身体各处,连指尖都泛着疼。
“晚晚……”他抬手回抱住许晚,力道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怀里。
“不会有人舍得离开你的。”
幻境结束,许晚意识回笼。
感受到耳边低沉的呼吸声,她下意识想看看他的表情,后背却被轻轻拍了两下。
“晚晚,我不离开,我不会跟你解契,我想跟你做家人……”
“可我是个很差劲的雌主。”
听她这么说,狐氿笑了笑,“晚晚,你应该去看看其他雌性是怎么对待自己兽夫的。”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