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无礼的主人命令隋旖。
“三层擂台,你带他们先去”
“好,早点到”
没问隋旖为什么,余轲领着人先去了三层擂台,发现看这场的人还不少,看台已经坐满最后面稀稀拉拉站着人。
季皖走在聂苏情后面,人长得高、比例好,走动间一种压迫感溢出,经过的人看不见两人的脸,嘀咕来这里还带保镖,矫情谁呢。
余轲和谢临霁并行,谢临霁突然间冒出来一句:“我是在浮舟知道的”
这句话讲得没头没尾,可他知道谢临霁的意思,其实在哪里知道的到目前为止已不是问题的核心,查清X试剂的存在及那些失踪的人更为重要。
余轲:“先走吧”。
不管前方是什么都朝前先走着看吧,纠结太多无益。
擂台上空有一个电子屏展示对战双方的胜负次数、是否拥有异能、当前级别,男性电子音声线冰冷,毫无起伏发出播报:
离第十二场次三层擂台赛还有十二分钟,请桌子一家、蛇睫两位选手准备到场。
坐在几人右前方的窄脸男人不屑喊出声:“桌子一家,我还椅子一家呢”,旁边有人提醒:“名字是一回事,人家还是C级异能者呢”
窄脸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暗自思忖他压的蛇睫也是C级,可两人谁更强,却心底没数。
人群不知哪儿传来三两句,“要我说蛇睫也真不要命了,骨头都断差不多了还敢来”,“谁说不是呢”
那这样蛇睫岂不输定了,窄脸男人趁还未开始赶紧把压的人换成桌子一家。
聂苏情听在心里,闪过思量歪头对着余轲,“她去搞这个去了?”
“她来了,你可以问问”,面具下的脸笑说,眼睛盯着下方踏上阶梯的人。
隋旖直接走到余轲一侧,聂苏情和季皖纷纷探头看她,两张看不出表情银黑色的面具在灯线暗的后方跟幽灵一样。
“你是不是真的去压人去了”,季皖好奇。
“压的是谁”,聂苏情疑问。
“付了钱,还没有想好压谁”
隋旖随意视线扫过擂台,人大概还是那几类寻求刺激的、好赌的、希望通过压胜翻身的、谋生存的。
还有寻找猎物的。
“大小姐,事都给你办好了,这钱要不现在结”,隋旖的话带着玩笑意味。
聂苏情还有点懵,拿出通讯器看见消息后神情一凛,干脆把建个新群把人都拉进去。
随意:擂台左方三列四排夹克衫,灰毛男;还是左方七列二排,黑衣刺青,光头男;擂台正前方六列一排,红发女;擂台右方三列五排,耳钉狼尾男;我们这一方,二列四排,灰色短衣,马尾女
打工仔:灰毛男
阿季:耳钉男
雨停:红发女
快乐小酥:光头男
隋旖意外聂苏情会把她拉进群,拇指触碰屏面,回复。
随意:马尾女,观察他们接触的人,少点刻意。
快乐小酥:收到
阿季:加一
打工仔:加一
雨停:加一
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距离十二场次三层擂台赛,开始仅有一分钟,请桌子一家和蛇睫上场。
通讯器界面还保存桌子一家和蛇睫选项,隋旖俯视台下站上场的两人,在通讯器面点击蛇睫:
希望系统提醒您,今日三层擂台第十二场次选手为桌子一家、蛇睫,赔率为一比三;您的选择为蛇睫,您的赌注为25万联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