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望着桌面上黑金级的铭牌,声音变得恭敬,向身后看去,“您二位当然可以进去,只是”
“哎,我说行不行啊,别收了钱不办事儿”,尾音拉长,态度明显不耐烦。
说话的人是谢聂苏情,面具下的脸和现在吊儿郎当的语气天差地别,活脱脱是一个大小姐脾气。
谢临霁拉着季皖朝她走去,低头说话像是劝慰聂苏情一样。
隋旖看了一眼。
“啧,带人来着,黑市有说不允许吗”
“倒是允许,只不过最近出了些事,上头叫我们仔细些”
“怪不得人都换了”
大汉见他们熟悉这里的情况但还在犹豫不决,好一会儿才给他们打开地下通道。
五人进入门中,黑漆漆走道里安静极了,只隐隐约约透出前面的一点模糊光线,季皖伸手摸着旁边的东西,感觉像是铁架子一般。
“你们之前来也是这样黑吗”
季皖不喜欢寂静无声的黑,会有一种被吞没将要湮灭的错觉。
“嗯,快到了”
果然嘈杂的人声传来,激昂的怒骂嚷个不停,余轲推开门的动作并未引起注意。
隋旖最后一个出来,看到显示器上桌子一家与蛇睫的赛场在一个小时后三层擂台开始。
蛇睫,这是在半月前四级晋级擂台被打残的那个人,她记得当时那人摇摇晃晃站起来,手骨折断,肩胛处位移。
恢复那么快么。
“等会儿,你们有兴趣看一场比赛吗”
“那就等会儿再说吧,先帮本小姐把事办完”,聂苏情还是那副欠揍的语气。
隋旖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感叹这人的入戏程度,还挺敬业,她去特管处可惜了,应该去影视院的大屏幕发挥。
季皖矜矜业业跟在一边走,余轲还在旁边附和,仿佛真的是个收钱办事的人。
“去找的那个人可靠吗”,谢临霁不知为何慢下,清冷的声音被压低,自然的同她一道走。
“可靠”,隋旖刻意拉开距离,蓦然开口:“谢临霁,你最好走离我远点”
“不然我怕我会上手”
“好”,他情绪没有变化,甚至还有几分温和。
也倒是拉开了距离,然后继续开口:
“铭牌代表什么”
“门牌”
“为什么想看比赛”
“想看”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见面”
……
一路上隋旖不超过两个字回答谢临霁,除却靠近的变故,她的态度堪称良好,只是回答质量难以保证。
余轲时不时回头看看,发现两人气氛还不错。
到铜门处之后站在隋旖身边,开口:“到你了”
隋旖不重不轻的在门上拍了几下,响声沉闷,啪塔啪塔的脚步落在地面,有人立在门后,“是我”,隋旖特有的平淡声线传至耳中。
老立推开门,看着她和余轲后面还有几个人,嘴边噙着笑,“看来今天生意不错啊”侧过身子招呼人进去。
季皖注意到眼前的中年男子右脚行动僵硬,需要身体带动,等他关门过来时动作更加明显。
“别光站着,诸位喝点水”,老立从柜子数五个杯子还未倒满水,隋旖出声制止,“老立,规矩照旧,我们是来买消息的”
“哦,打听消息这个也不是不可以”,粗糙手握住杯壁摩挲,老立也不想为难她带过来的人,直言道:“一万联盟币,四天后这个点给你们”
“X试剂,你听过吗”,谢临霁发问。
老立听着名字,摇了摇头,颇有看他们是失足青年的不争气,叹气“听过,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段时间不少人趋之若鹜”
“一个叫鳄头的人暗地里朝那些家里亲人是旧人类的年轻人散播谣言,说什么试剂能彻底治好他们家人的痛苦,有些人信了跟着鳄头走,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聂苏情皱着眉不解,“那他们的家人没有报检警督局吗”
“也不见了”
其实在黑市这地方每天都有人消失不见,没有人会在繁忙中意识到,毕竟来这地方的大部分人活的足够艰难。
“这样吧,到时候我把鳄头的踪迹给找到,消息给这丫头,你们只能自己去接触,钱的话现在给”
老立说完就起身收完钱后送他们离开。
旁的也无法再多说什么,毕竟如今的世界替别人做选择,是个愚蠢的很的笑话。
聂苏情和季皖面面相觑,鳄头是否会再次回到这里的不定性太大,时间宝贵,不能只依靠于老立的信息,多逛逛黑市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不是说看擂台赛吗,你带路”,声音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