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自己练了大半辈子武功,连个十几岁少年郎的武功底子都看不出来吧?
“明日旁敲侧击一下?”
呵!这是受小辈影响了,这姓展的到底怎样,与我何干?”
只要哄得连彩云高兴,把那位凌波仙子请过来,既不让潇湘阁事事专美于前,又能让我在帮中的地位更稳如泰山————
帮主自从上次被程墨寒重伤,身体至今一日不如一日,说不定有机只是隆中剑庐————
程松默默思索,眼中既有着火热,又闪过一丝阴霾。
吃个饭就能遇上宗师弟子,结交这等人脉,他认为是自己在青竹帮内更进一步的天赐良机。
但那个地方,他实在不想去。
偏偏若论底蕴,襄阳三帮两派里面,还真就隆中剑庐最闻名遐迩。
毕竟是大名鼎鼎的诸葛武侯当年躬耕之所,外地人来了,但凡听到有这么一个门派,都特意去瞻仰一二。
所以连彩云提到那里,听到被灭了门还想去遗址看看,程松倒也不觉得奇怪,因为这一两年确实有不少江湖人去那里悼念。
“罢了!”
“游览一二能有什么问题?”
程松沉下心来,躺了下去,但还是翻来复去许久,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精神稍显萎靡的他,遇到了精神奕奕的展昭与连彩云。
真是一对璧人!
眼见两位一如玉树临风,一似朝霞映雪,程松也不由地心生赞叹。
“程前辈!”
展昭和连彩云迎上,目光掠过他身边:“柳兄与两位姑娘怎未同往?”
程松长叹一声:“当年剑庐之变,他们亲眼目睹惨状,又与庐中弟子有旧,实在不忍再见故地,便由我一人引路罢。”
说罢有些期待,要不你们改变一下主意,也别去了?
“原来如此!”
然而连彩云只是微微点头,并无半点迟疑。
展昭更是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如果不是昨晚对方的争吵隐约地传入耳中,他就信了呢,伸手道:“前辈请!”
程松无奈:“请!”
晨雾初散,三人策马西行。
汉水北岸的官道渐渐收窄,转为崎岖山径。
马蹄踏过铺满松针的泥路,惊起几只山雀,扑棱棱地掠过道旁石碑。
汉水以北,襄阳城往西二十里左右,就是隆中剑庐所在处。
由于诸葛武侯当年躬耕之地,到底是在襄阳外还是南阳外,这个话题后世吵了一千多年都没结束。
于是乎,在南阳城外也有一座隆中剑庐,就是要取一样的名字。
两派不说同气连枝吧,也是老死不相往来,若是弟子行走江湖遇见了,那说不得要狠狠比试一番剑法,非得论个高下不成。
而南阳外的隆中剑庐暂且不说,单看这襄阳城外的剑庐,三人经过石碑,再往里行了半里地,绕过一道青石照壁,眼前壑然开朗—
青瓦白墙的院落依山而建,飞檐下的铜铃在晨风中轻响,一派清幽气象。
“这里就是剑庐了。”
程松拂开垂落的柳枝,眼见两人神情有些惊奇,解释道:“两年前此地虽遭逢惨变,但自从收险了尸体后,我四派弟子更是来此轮值洒扫,江湖同道也常来吊唁武侯遗迹。”
他捻须环视:“总不能任先贤故地荒芜吧?”
“前辈有心了。”
连彩云赞道:“看来襄阳各派之间,果然和睦友好,同气连枝。”
程松要听得就是这句话,抚须笑道:“那是自然,我等既处于一地,自当互相扶持!连姑娘请!展少侠请!”
三人说着,继续往里面走去,就见地面并无血迹,虽不说纤尘不染,但也少有落叶积灰。
两侧松柏修剪得宜,一间间屋舍固然空着,但也没有蛛网密布。
看上去隆中剑庐的人倒象是暂时离开了,而不是被灭了门。
但越是如此,越有种诡异之感。
三帮两派的关系即便再好,也不至于过了两年,还将这隆中剑庐打扫得这般干净吧?
当然如果用来游览的话,确实不错,总比看到断壁残垣,处处破败要好得多。
程松显然觉得这样的氛围适合参观,干脆当起了导游,一路走一路介绍。
从诸葛武侯当年躬耕隐居,到隆中剑庐得自汉末的传承。
比如镇派之宝,古剑—卧龙。
比如镇派绝学,三分归一剑。
比如镇派剑阵,八阵剑图。
比如镇派轻功,八阵步。
不得不说,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