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之前,宗师破境,恐怕要震古烁今,但意义不大,正如展昭当时和持湛方丈所言,比谁年龄最小没有意思,应该比一比最终能走多远。
“也就是说,我目前构想出来的窍穴神异法”,可入先天境”,而先天境”的第一层境界,映射到那边就是弱宗师?”
“弱宗师倒是无妨,关键是后续如何进行有效的提升。”
展昭定下心神,微笑道:“彩云,你修炼吧,我为你护法。”
连彩云轻轻点头,合上眼睫,气息渐沉。
不过须臾,那纤长的睫毛便不再颤动,周身气韵如潭水映月。
澄澈而幽深,显然已臻物我两忘之境。
“哇!到现在还不回房?”
“明明订了两间房,原来只是做做样子,这宗师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很豪放嘛!”
杨棠回到二楼的一间客房中,将打探到的情况告诉,程玲的嘴角顿时高高撇起。
——
她话音未落,柳寒川的手已搭上肩头,将她抱住,程玲顺势依偎在对方怀里。
杨棠冷眼瞧着这对身影,眸中妒火一闪而过:小贱人,柳大哥本是我的,却被你硬生生夺了去,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们在做什么?”
正在这时,青竹帮长老程松脚下无声地走了进来。
先是斜了眼表情怪异的外甥女杨棠,再看着女儿程玲和得意弟子柳寒川尚未成亲,却公然逾矩,重重咳了一声。
两人赶忙分开,柳寒川尚且不敢说什么,程玲想到父亲之前的卑躬屈膝,则有些窝火:“爹,你对那个小狐媚子,可不是这般态度!”
“你称呼人家什么?”
程松变色:“给我收起你平日里那副牙尖嘴利,那可是宗师的弟子!”
程玲忿忿不平:“宗师弟子!宗师弟子!她师父是宗师,她又不是,得意什么!”
关键是吃那么好。
别说整个青竹帮,襄阳城就没见过展昭那样的男人。
就因为自己没个宗师当师父,之前在桌上,连抛个媚眼都不敢,程玲对此很是不服。
杨棠和柳寒川表面上不说,但见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自家长老,对待一个年纪比他们还小的少女如此巴结,心里也多少不舒服。
程松看看三个年轻弟子的表情,轻叹一声:“你们终究是在襄阳久了,不知天下之大,宗师的真正威仪!”
“然我襄阳并非没有那等人物,潇湘阁两位阁主,天音阁主”晏清商,烟雨阁主”楚辞袖,不都是武道宗师?”
“你们将这位连姑娘,视作昔日楚少阁主还未晋升宗师之前,哪里还会有这等不服?”
“那能一样么?”
程玲马上驳斥,只觉得荒唐:“楚少阁主如今可是天南四绝!她自己就是宗师,当然值得我等尊重,可这个连彩云————哼!哪里有宗师的资格,小小年纪就带着面首四处显摆,自己养的猫都由面首喂————”
“闭嘴!”
程松听她越说越不象话了,高高抬起手掌。
程玲撇了撇嘴,一副你有本事真的打下来的表情。
“若不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我!!”
程松面色数变,深深叹了口气:“明天你们不要去了,寒川,你看好她们两个,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柳寒川苦声道:“是。”
程玲居然又张开了嘴:“不就是怕我们说漏了么,让外人知道你们当年见死不救,那隆中剑庐更不是因为————”
“啪!!”
一个巴掌狠狠抽下,彻底中断了这张伶牙俐齿的喋喋不休。
程松面容扭曲,指着女儿,一字一句地道:“你再说半个字,我打断你的腿,以后休想再出门!”
程玲少有见到父亲如此狰狞的时刻,更别提对自己,捂着很快浮现出掌印的脸颊,浑身发抖,禁若寒蝉。
柳寒川赶忙劝道:“师父息怒!师父息怒!天南盛会之际,弟子一定看好两位师妹!”
“记住你说的话,回房去吧!”
程松最后吩咐一句,拂袖而出,到了自己的屋中,怒火很快散去,目露沉吟。
不得不说,那个除了长得帅气,武功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少年展昭,还真的象是连彩云找的小白脸。
毕竟连彩云一眼可见的强,单就这个年纪真没见过谁能比得上的,肯定是被那位凌波仙子手柄手调教出来,他才会拿其与楚辞袖相提并论。
可惜青竹帮小门小户,是养不出这等弟子的,唯有羡慕的份。
至于展昭,举手投足间都看不出什么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