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莫要沉迷男女之情,看上戒色啊!
   不对吧。

    她离开时,这位不还是铁剑门客卿么?

    怎么回来时,变成让铁剑门鸡犬不留了?

    见她回归,展昭起身:“如何?”

    楚辞袖马上道:“果真如你所言,江南一路的负业僧戒相,藏在了我潇湘阁据点的秘牢里,但不是我门中弟子所为,我已经将戒相带回寺中了。”

    顿了顿,她声音有些凝重:“途中我也询问了绑走他的人,但并无收获。”

    “和戒言不同,戒相是夜宿时中了暗算,一觉醒来便已落入贼人之手。”

    “不过关押的事情倒是与戒言类似,辗转入京师,藏在秘牢内,身边留了水粮,原本再过两日,戒相也准备挣脱束缚杀出来————”

    展昭听到这里,恰好又看向外面。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花间僧”戒殊和“毒偈子”戒言。

    “戒色师弟!戒色师弟!你料事如神!”

    戒言一进来就嚷嚷道:“我真的中毒了啊!”

    戒殊则还是那副自闭的样子,看到禅堂内居然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陌生人,就已经受不了了,整个人开始哆嗦。

    展昭见状,干脆带着楚辞袖走出禅堂,对着戒殊道:“戒殊师兄可有解药?

    ”

    “哦!”

    戒殊松了一口气:“简单简单,我已经给戒言师弟服下解药了,其实不用解,后面也能自行散去————”

    戒言则迫不及待地道:“那贼子真坏啊,他下的毒你们绝对想不到!”

    展昭目光一闪:“不会还是软筋散吧?”

    戒言怔了怔,由衷赞道:“一点灵犀通万物,九霄云外见真章!师弟绝了!”

    楚辞袖有些惊讶。

    呦!你还会夸人呢?

    展昭则再度看向戒殊,请教道:“戒殊师兄,这毒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戒殊解释道:“贼人给戒言师弟下了两种软筋散,一种是直接见效的,药力可持续十馀日,一种是慢性见效的,应是藏在那干粮里面,且两毒相生,极具隐蔽,若自以为恢复了功力,强行与人动手,必致筋骨酥软,凶险万分!”

    展昭道:“这种毒药事后验尸的话,能验得出来么?”

    “很难很难!”

    戒殊不通验尸,却知道那也不外乎人体与药理:“这种软筋散不是直接致人死伤的剧毒,死后不会出现映射的痕迹,仵作恐怕也发现不了。”

    楚辞袖微微凝眉:“可如果这不是剧毒,铁剑门趁机揍戒言一顿,事后放人不可以么?”

    戒言:

    ”

    ”

    什么叫趁机揍我一顿?

    算了,你是宗师,小僧不与你计较。

    展昭提醒:“你还记得我们找到戒言师兄时,铁剑门张寒松及其馀弟子的反应么?”

    楚辞袖稍作回忆,脸色沉下:“刀剑无眼,将错就错?”

    “正是如此。”

    展昭颔首:“不可否认的是,在新旧五大派更迭的过程中,新兴的四大门派对大相国寺怀有明显的敌意。”

    “这种潜在的敌对情绪,恰恰成为某些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的最佳契机。”

    “相较之下,老一辈的五大派之间传承有序,彼此交情深厚,若是换作他们,即便那些势力再怎么处心积虑地挑拨离间,也终究是徒劳无功。”

    楚辞袖默然。

    毕竟昨晚她还气势汹汹地打了过来。

    虽然说是为了查找父亲的踪迹,要问出玄阴子的下落,但也确实受师门影响,将大相国寺视作假想敌。

    如今终于清醒。

    新四大派这样是不对的。

    对着这位清醒的宗师,展昭接着道:“而且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在铁剑门的驻地发现了戒言师兄。”

    “正常情况下,还有两日,戒言师兄才会脱困。”

    “而现在寺内已然发现负业僧未归,众僧正在外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人”

    。

    “这时负业僧从自家秘牢脱困,双方厮杀后,再把人送回来,如何解释?”

    “恐怕新四大派,也担心我大相国寺会借题发挥,故意说他们囚禁负业僧,图谋不轨吧?”

    楚辞袖被说服了:“看来那个真正绑走负业僧的人,就是处心积虑要我们各派染血!”

    “不错。”

    展昭沉声道:“只要你们没有亲手沾上僧人的血,那就还有回头之路,双方就还有解开误会,合力追查的可能。”

    “可一旦新四大派最终选择杀死了负业僧,那别管一开始的负业僧,是不是被你们绑过来的,与大相国寺也是不死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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