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您实在不愿意配合,那我只能如实跟原三公子交代,以您跟他的关系,相信他绝对不会有意见的。”
总经理的话软硬兼施,许扶欢只能黑着脸,把手机交给总经理检查。
查看过后,总经理陪着笑把手机还给许扶欢,“多谢许小姐配合,没有任何问题。”
等许扶欢回到包厢时,几道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她的身后。
“欢欢,原燚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闻言,许家那两名旁支子弟互相对视了一眼,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毕竟原燚出去一趟的功夫,就差点把人家招牌都砸了,他们哪儿有那个胆子去招惹?
顿时,所有压力都落在许扶欢一个人身上。
她唇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却笑得很僵硬。
“原燚哥有事先走了。”
“有事?”盛清书脸色难看,“什么事会比许老爷子过寿更重要?我看他就是胡闹!”
许母也蹙紧了眉。
“他的大衣还在这里,什么事儿急得连衣服也不要?”
她看了盛清书一眼,眼中的不满快溢出来。
之前她得了盛清书的授意,才特意安排了这场寿宴,就是要借着寿宴的事商量两家的婚事。
怎么这寿宴刚开,主角就不见了人影?
原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注意到许母的目光,盛清书脸色更加难看。
她拿出手机就要给原燚打电话,却被许老爷子阻止。
“原燚之前受伤请假太久,现在院里肯定积攒了不少卷宗,他临时有事也正常,大家都可以理解。”
怕被戳破原燚现在和孟言津在一起,许扶欢自然也不想盛清书打这个电话,柔声劝道:“干妈,既然原燚哥有事,那我们就先不要打扰他了,他的衣服到时候我给他送过去就行。”
见许家人都不介意,盛清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望京楼停车场。
原燚小心翼翼抱着孟言津上车,司机见状惊了一瞬。
但原燚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启动车子往碧水湾的方向开。
到家时,孟言津的情绪已经渐渐稳定下来,冰冷的身体慢慢不再颤抖。
她微垂着眸,泪水无声地滚落,仿佛一件没有生气陶瓷娃娃,清冷却又充满绝望。
原燚薄削的唇瓣紧抿,一言不发地抱着她下了车。
厨房里,冯姨刚炖好燕窝,就满怀期待地等着孟言津下班。
当她看到原燚抱着孟言津进走进屋子时,神色顿时欣喜起来。
可当她看到孟言津脸上麻木绝望的表情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化作担忧。
“太太她……怎么了?”
原燚看了她一眼,“热杯温牛奶送上来。”
话落,他抱着孟言津上楼,直接卧室,弯着腰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他找出医药箱,拿出药给孟言津的手腕和脚腕的伤口消毒。
细绳捆绑的伤口本来不会伤得这么严重,但孟言津挣扎得太厉害,原本的勒痕被她挣扎得血肉模糊。
消毒水落在伤口的瞬间,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紧咬着牙忍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上好药,原燚又仔细地替她包扎好伤口,接着想将她身上的外套拿下来。
孟言津却没动,双手紧攥着外套的衣领,手指蜷缩着,身体微微地颤抖,连手指都失去了温度。
原燚动作微顿,双眸被怒火刺激的有些充血,又用力地将心底的愤怒憋回去,柔声哄着她。
“津津,别怕,是我。”
“我们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他一只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包裹着她的手背,将她指尖的冰冷慢慢驱散。
孟言津的手慢慢松开,原燚帮她换了一件舒适的睡衣,又让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孟言津都一动不动,十分配合,却让原燚的心越来越闷,仿佛堵了一块巨石。
这时,原燚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是宋程的电话。
他眉头皱紧,接通电话。
宋程的声音十分焦急,“原哥,嫂子在你这里吗?沈南夕说她接嫂子下班时,嫂子突然失踪了,手机也打不通。”
“她打电话找到小烟这里,小烟都急哭了……”
宋程原本今晚还有个饭局,从宋烟嘴里得知孟言津失踪后,也着急忙慌地到处找人。
但可怕的是,他发动了宋家所有人脉,孟言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就没了踪迹。
得知消息的瞬间,宋程吓得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