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孟言津也没回碧水湾,医院和杂志社两头跑。
难得周五下去她处理完工作时间还早。
杂志社的同事们建议一起去k歌放松。
孟言津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便答应了。
哪知道她刚走到杂志社门口,那辆嚣张的卡宴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了她面前。
孟言津太阳穴突突的疼。
老天爷怎么没收了这个妖孽!
杂志社的所有人都在尖叫。
这样厉害的车技,堪比那些专业赛车手。
有人认了出来A8888是原燚的车牌号。
“是原少!”
“全京市只有他的车牌号是这个。”
孟言津听到这句话只恨自己没有超能力可以表演一下原地消失。
原燚推开了车门,一双擦的蹭亮的皮鞋,白色西装裤,深蓝色衬衫,暗红色领带。
他唇角带着浅浅的微笑,杂志社的小女生们早已经开始尖叫了。
“天啊,他好帅啊。”
“救命,我腿软了。”
“原大检察官怎么突然来我们杂志社了?不会是看上我们杂志社的美女了吧?”
……
孟言津想也不想的掉头就走。
三年了,原燚从来没公开接过她下班。
这是他们结婚就说好的,现在马上要离婚了,突然反悔是什么意思?
她直接拿出手机给原燚发消息。
“原燚,你要是敢让杂志社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就死定了!”
原燚回得很快。
“孟老师是打算让我怎么死?床上爽死还是变成寡妇?”
这个人还要不要脸了?
孟言津脸都红了,那是被气得。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原燚单手把玩着手机,掀起眼皮,吊儿郎当地笑了。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下一句。
“不好意思,走错路了。”
然后上了车,呼啸而去。
脑子有病!
孟言津心里暗骂了一声,往前走了两个公交站。
三分钟之后,那辆卡宴停在了孟言津面前。
“孟老师,我以为你都忘了。”
孟言津看了一圈周围,直接钻了进去,她瞥了一眼原燚。
“开车。”
“你发消息不行吗?这么喜欢开屏,怎么不去动物园呢?”
“孟老师,冤枉啊。”
原燚眉眼之间露出些许委屈。
“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啊。”
孟言津别过脸。
“走吧,去珠宝展。”
孟言津刚平复的怒气值瞬间清零。
“我没答应要去!”
“我替你答应了。”
“你!原燚,你非得这么霸道?凭什么我的事情你要替我做主?”
孟言津想到了那些旧事,一时半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骤然别开脸。
“你真的让人觉得特别讨厌。”
“一言不发从我生活中消失的是你,突然回来霸道闯入我生活的还是你。原燚,我就非得围着你转吗?”
“孟老师,你这帽子扣的大了。”
原燚掰过她的身子,瞧着她愤怒地眼神,伸出手抚了抚她的眉眼。
“是因为有你喜欢的作品,我才想带你去看看。”
“不气了,成不成?”
孟言津怔住。
“呐,”原燚从后座拿过一个盒子,放到了孟言津的面前,“给你买的,算是赔礼了。”
原燚突然这么周全和高情商,搞得孟言津多少有点下不来台。
好像是她一个人在无理取闹一样。
“你最近不是颈椎疼吗?这个按摩仪应该很适合你。”
原燚正经起来的时候,大多数女人都拒绝不了。
孟言津也是。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你怎么知道?”
“孟老师,你不回家冷落自己男人,你男人可不能跟你计较。”
“礼服也在后座,去换上。”
孟言津下了车,到了后座,打开了那个袋子,看到了一条白色的绣花旗袍,格外的清醒淡雅。
品味倒是进步了。
孟言津心里也没那么气了。
只是嘴上却说。
“你这叫将功赎罪,不叫不计较。”
原燚把挡板摇了上来,隔着挡板,看到孟言津的手缓缓的放在领口的扣子上,一粒一粒解开了扣子。
他从后视镜里,一直盯着那个曼妙迷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