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燚眉眼间终于多了几分不耐。
“她爱不爱我跟我护不护着她没有关系,只要我原燚一天不离婚,在我眼皮子底下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许扶欢,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原燚这句话没有留一丝余地。
许扶欢后退了几步,泪流不止。
从前原燚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也没有把话说的这么决绝过。
不管怎么样,他都留有余地。
可现在为了孟言津,他竟然把话说的这么决绝。
为什么?
明明是她先认识原燚,先喜欢原燚的。
孟言津一个后来者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么多的偏爱?
她有什么好?
除了那张脸,什么都比不过她。
许扶欢没有揭底斯里。
她擦去了眼泪,看着原燚车子离开的方向。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从小到大就喜欢的男人,就这么离开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她都不会放弃争取。
孟言津回到杂志社,很快投入了的一期拍摄当中。
她忙完之后,接到了盛清书的电话。
主要没有离婚,她该给盛清书的面子都得给。
不管她生气也好,委屈也罢。
孟言津接起了电话。
“妈……”
“津津,早上的事情是妈做的不对。妈不应该,关心则乱,口不择言,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妈,你不用跟我道歉。”
孟言津表情很平静,语气也是。
“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上,也会坚定不移的维护自己的儿子。”
因为现在的她也是妈妈了,可以理解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毫无保留的偏爱。
可理解,并不代表原谅。
不过,好像她原不原谅都不重要。
“你没放在心上就好。你后天晚上可以按时下班吗?”
“有安排?”
盛清书迟疑了片刻。
“津津,是这样的,早上你爸爸妈妈打电话过来,说你妹妹孟言辞回国了。”
“要举办珠宝展,就定在后天晚上。”
“你们姐妹好久没见了,刚好他们邀请了我们全家,你也一起来吧。”
“珠宝展上人多眼杂的,要是被人拍到,免不了要议论你和原燚。”
孟言津闻言,无声的掐进掌心。
孟言辞,她居然回国了。
想到往事,孟言津心绪浮动。
“后天晚上我有事儿。”
“津津,你这个样子怎么行呢?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妈妈特意嘱咐我,叫我一定也要把你带上,还说想你了。”
盛清书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她很多时候是真的不理解孟言津。
明明对他们家人都礼数周全,重要的场合从不拉胯。
除了脾气有些倔,几乎很完美。
可偏偏对待自己家里人,态度就很差,跟仇人似的。
“津津,工作哪有家人重要,何况,你野别想搪塞我了,我还没老糊涂,让你的三言两语糊弄住。”
“他们也未必是真心想见我。”
“而且,孟言辞是天才珠宝设计师,我在她面前会自卑,妈,我要是真的去了,谁都不开心。”
什么想她了。
无非是趁着她在场好跟原家人开口。
孟言津心口被气的有些疼,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人在受到创伤以后,特定情况下,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就像是现在。
孟言辞……
想到这个名字,孟言津捂着嗓子干呕了一声。
盛清书听到了动静。
“津津,你怎么了?”
“没事,中午吃撑了,妈,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挂了。”
“等等,”盛清书拦住了她,最终还是语重心长的说,“津津,不管你愿不愿意社交,如今原燚是京市最高法院的检察官。你作为他的妻子,有些场合你就理所应当去。”
“他在这个位置,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放大。同样你也是。”
“有些委屈,你就看在原燚这颗心的份上,稍微忍忍吧。”
“我知道了。”
孟言津嗓子有些沙哑,她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
“我会去的。”
逃避总是可耻的。
有的时候怎么都躲不掉。
盛清书说的对,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