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恰恰相反,我认为我们所有的青年,所有的国民,就应该时刻保持这种探究与怀疑的精神。”
林渊目光深邃,声音在开阔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淅。
“历史是什么?历史从来就不是几个人关在房里,用毛笔写在宣纸上的那些奉承话,文本可以作假,可以涂改,但埋在咱们这片土地之下的东西,那是谁也篡改不了的铁证。”
林渊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大家看报纸,夏商周断代工程正在推进,我们的考古工作者在殷墟挖出了甲骨文。”
他看着那位男记者。
“我们证明自己历史存在的底气,来源于那些带着泥土气息的真实文物,来源于严谨的考古发掘,而不是来源于几本充满利益置换和粉饰的文本记录。”
林渊停顿了一下,随后抛出了一个足以拔高整个时代情绪的宏大论断。
“不要害怕怀疑文本记载,随着咱们随着考古技术的不断进步,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那些更古老的遗址重见天日时。”
林渊嘴角勾起一个充满绝对自信的笑容。
“我们真实历史,就不用再委屈地缩在五千年的文本框里了,它完全可以从五千年,变成六千年,甚至八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