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调。
“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你动手抢老人的东西!”老孙毫不客气地拿出手铐,咔哒一声将他的双手铐在了背后,“不管什么原因,对八十岁老人动手,你先跟我回所里慢慢解释!”
那边,小李已经蹲在张大爷身边,一边检查情况,一边用对讲机调用救护车。
“大爷,您觉得哪儿疼?”小李问。
张大爷眯着一只眼睛,看了小李一眼,随后极其虚弱地呻吟道:“哎哟……胸口闷,喘不上气,骨头肯定断了……这帮人,心太黑了啊。”
三爷站在外围,看着被铐住的手下,又看着地上哀嚎的张大爷,脸色铁青,拿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想要拨打电话找关系。
就在这时,几支带着各种电视台Logo的话筒直接怼到了他的嘴边。
南方卫视的老徐拿着录音笔,摄象师的镜头几乎要贴到三爷的脸上。
“这位先生,请问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一位八十岁高龄的老人使用暴力?”老徐语速极快,抛出的问题刀刀见血。
“之前有报道指出,你们这群人一直在以保护文化为名,行拢断资源之实,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你们为了驱赶普通百姓而采取的有组织行动?”
三爷看着那黑洞洞的镜头,嘴唇颤斗,平日里能在论坛上口若悬河的他,此刻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他知道,无论说什么,只要这个画面播出去,他们这个圈子的名声就算彻底烂透了。
不仅是三爷,周围的大爷大妈也成了记者们眼中的香饽饽。
“大妈,刚刚到底怎么回事?”一名京都快报的记者举着话筒问。
李大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面对镜头丝毫不怯场,对着话筒大声说道:“还能怎么回事,我们老百姓在这里安安分分地拾掇点破烂,他们这帮人开着小汽车跑来,张嘴就骂,动手就打,这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同志,一定要把这段播出去!”旁边的大爷跟着补充,“让全国人民看看这帮人的丑恶嘴脸,满清早亡了,他们还想着作威作福呢!”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老人们自发地让开了一条信道,担架被抬了下来,张大爷被小心翼翼地抬了上去。
老孙看了一眼被控制住的年轻人,又看向三爷那群人,冷冷地说道:“这位老同志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这性质就变了,你们今天来的所有人,跟我们回所里,一个都别想走!”
救护车呼啸离去,警车也压着满遗们驶向了派出所。
现场的媒体记者们看着手里的素材,激动得满脸通红。在这个没有互联网自媒体的时代,这样的影象资料绝对是核弹级别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