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沈云杳皱起眉,动了动手想挣脱,可裴京宴就是不肯松手。
沈云杳只好用另一只手向后肘击,但对方显然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沈云杳的左手也一并扣住了。
沈云杳想挣扎,俩人就是这样在狭小的空间里过了几招,可裴京宴就像感受不到疼似的,任凭沈云杳狠踹了他好几脚,都不肯松手。
沈云杳停下挣扎,冷冷瞪着他,“裴京宴,你松不松手?再不松就别怪我把你手筋掰断了。”
刚才想着他们好歹是夫妻,沈云杳也没下重手,可裴京宴这架势明摆着是没留情。
裴京宴没松手,但力气已经卸了大半。
“行了,知道你能打。”
他抓着沈云杳的右手翻过来,手背朝上,“别动。”
书桌上方的灯光打在那片皮肤上,能看到那里有块明显的淤青。
估计是今天打斗时候不小心磕到的,沈云杳自己都没注意到。
裴京宴拇指按在那块淤青上,稍微用了点力。
“嘶——”
沈云杳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往回抽了一下。
裴京宴立刻攥住。
“现在知道疼了?”他语气依旧带刺,“单枪匹马往仓库里冲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用得着你管?”沈云杳不耐烦,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她皱起眉,眼看着又要动手。
裴京宴却突然松开了手,然后转身从床头柜上拎过来一个医药箱。打开盖子,从里面翻出一瓶红花油。
“别动,给你上药。”
裴京宴拿着东西,在沈云杳面前单膝蹲下。
沈云杳这才意识到,裴京宴原来这么高。蹲下的高度都快跟她坐着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