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烟了。
“这位这位道友。”
接引哆哆嗦嗦地开口,试图搬出后台撑场面。
他强撑著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他指了指地上的麻袋,声音发著颤。
“我师弟他他眼神不好,脑子也有点有点不大灵光。”
接引结巴著,硬生生把“道祖记名弟子”的名头搬了出来。
“吾等师兄弟,乃是紫霄宫鸿钧道祖座下的记名弟子。”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苏尘的脸色。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道祖老人家”
“道祖?”
苏尘听到这两个字,不仅没害怕,眼里的嘲弄反而更浓了。
他把脚从管道上拿下来,走到那个还在扑腾的麻袋旁边。
抬起紫金长靴。
没有任何预兆地。
对着麻袋中间鼓起来的位置,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
伴随着麻袋里准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嗷——!”
准提被这一脚踩得直接趴在了地上,脊背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在麻袋里蜷缩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苏尘踩着准提的后背,甚至还用力碾了两下。
就像在碾一只臭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呆了的接引。
眼底的寒芒刺得接引浑身发抖。
“鸿钧那老泥鳅,自己都不敢下界来管老祖的闲事。”
苏尘微微倾身,声音里透著股不讲理的土匪味儿。
“你们这两个要饭的,拿他来压我?”
他鞋底再次用力,准提在麻袋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我看你们是想瞎了心了。”
苏尘抬起头,冲著刑天扬了扬下巴。
“老七,去。”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把麻袋扯开,让这秃瓢透透气。别给憋死了,等会儿还没法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