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咋不让劈啊?”
他指著天上,“那消息要是漏到帝俊那只杂毛鸟耳朵里,咱这管子不就全暴露了吗?”
苏尘双手抱胸。
抬头看着那道早没影了的白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带着算计的冷意。
嘴角慢慢挑了起来,笑得人心里发毛。
“怕什么暴露。”
苏尘踢了一脚脚边的青铜碎石,石头咕噜噜滚进水沟里。
“老祖我就是故意漏那只鸟回去报信的。”
他转头看向刑天,语气里透著股阴损的味儿。
“天庭那帮家伙天天在天上闲得蛋疼。”
“不给他们看点新鲜玩意儿,他们哪来的动力下来给咱们当免费的沙袋?”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