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烧锅炉的贱活儿,天生就是给你准备的!”
共工越说越得意,仰著脖子,笑声震得地宫顶上的灰尘又开始往下掉。
“哈哈哈哈——嗝!”
笑声刚飙到最高音。
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公鸭的脖子,硬生生断在了嗓子眼里。
地宫里的气温毫无预兆地降到了冰点。
共工打了个哆嗦,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脸上的狂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硬地转动眼珠子。
就在他左手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苏尘正一下一下地把玩着手里那根紫金色带刺的长鞭。
鞭梢在地砖上拖拉出刺啦刺啦的火星子。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冷幽幽地盯着他。
苏尘嘴角微微往上挑了挑,露出个没有半点温度的假笑。
“笑够了没?”
共工的头皮一阵发麻,两条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筋。
“大、大伯我、我没笑您,我笑他呢”
他结巴得连舌头都快咬断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底板踩着块碎石头差点滑倒。
苏尘手里长鞭猛地一抖,在半空炸出一声脆响。
“他在这烧炉子,你就在这闲着看戏?”
苏尘似笑非笑地歪了歪脑袋。
“既然你这么闲,老祖我正好这儿还有个跟水有关的精细活儿,专门给你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