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罚降临?苏尘连棺材都没出,雷劫就碎了
    那道能把洪荒大陆劈出个对穿的变种紫霄神雷。

    在撞上那层水波纹的瞬间,直接卡壳了。

    紧接着,从雷柱最下端开始。

    狂暴的毁灭法则就像被扔进绞肉机里的面条,寸寸崩碎。

    咔嚓。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比咬冰棍还响。

    原本刺眼的红光,硬生生被法袍附带的降维力量揉搓碎了。

    变成了一大片软绵绵、亮晶晶的灵气光点。

    光点像下雪一样,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落在苏尘的鼻尖上,凉丝丝的。

    落在青铜地砖上,化成一汪汪精纯的灵液。

    十二祖巫全傻了。

    帝江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右脚抬在半空,忘了放下。

    祝融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石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答,砸在脚背上。

    “这这特娘的是雷劫?”

    共工结巴了,伸手接住一片灵气光点。

    光点顺着他掌心钻进去,舒服得他打了个激灵。

    “我咋觉得像是在下糖霜?”

    苏尘抬起头,看着漫天乱飘的灵气光斑。

    他吸了吸鼻子。

    胸腔扩开,猛地张嘴一吸。

    空气里发出“呼”的一声风响。

    方圆三丈内的灵气光点,打着旋儿被他一口抽进肚子里。

    苏尘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吧唧,吧唧。”

    他咂巴咂巴嘴,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呸。”

    他偏过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这天道是不是克扣雷部伙食了?”

    他拍著胸口顺气,直摇头。

    “一股子土腥味,寡淡。连点花椒大料的麻劲儿都没尝出来。”

    这话顺着风飘上天。

    挂在云层里的那只天道之眼,眼角猛地抽搐成了帕金森。

    它降下天罚是为了立威抹杀变数。

    结果人家连手都没抬,用衣服把天罚搓成了饭后甜点,还嫌不好吃。

    耻辱。

    规则的底层逻辑因为这种超出认知的羞辱,直接陷入了短路。

    云层深处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是天道本源在反噬。

    天道之眼连看都不敢再看苏尘一眼。

    眼珠子一翻,化成一缕青烟,“嗖”地缩回了混沌里。

    它跑得太急,甚至把半块劫云忘在了盘古殿上空,孤零零地飘着。

    苏尘坐在棺材上,眯起眼睛看着天上那道狼狈逃窜的气息。

    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因果线。

    那股因为天罚被碎而产生的狂暴反噬力,顺着一根粗壮的金色因果线,直接飙向了三十三天外。

    目标明确,连拐弯都没拐。

    帝江这时候才把悬在半空的脚放下,脚腕子直转筋。

    他倒吸着气凑到苏尘跟前,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大伯,那破眼珠子咋跑了?咱这就赢了?”

    苏尘拍了拍紫金道袍下摆的灰星子,嘴角扯出一个看好戏的弧度。

    他站起身,伸个懒腰,骨头发出嘎嘣脆响。

    “赢?它这是被人当枪使,遭报应了。”

    苏尘抬脚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头。

    碎石咕噜噜滚到祭坛边缘掉下去。

    “它挨了这顿羞辱,反噬的邪火没地方撒,肯定得顺着网线去找那个给它出主意的幕后黑手。”

    祝融挠著红头发凑过来,满脸好奇。

    “幕后黑手?谁啊?谁胆子这么肥敢使唤天道?”

    苏尘没看他,视线穿透了破烂的穹顶,盯着三十三天外的无尽虚空。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黑棺,一屁股坐上去,拍了拍冰凉的石板。

    “还能有谁?”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撇撇嘴。

    “紫霄宫里那个合道合了一半、现在估摸著正趴在蒲团上,咳著血沫子找牙的老泥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