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全给我抽干榨净。”
“它天道不是喜欢把能量攥在手里分配吗?”
“咱就直接在源头上把水管掐断,全接到咱盘古殿的后院来!”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在地宫里来回冲撞。
强良的腮帮子剧烈抽搐了几下,雷电在他指缝里漏出刺啦刺啦的火花。
“大伯,这招够阴损的啊。”
他咽著唾沫,眼睛里冒出一种野兽见了鲜血的诡异光芒。
“这等于是把天道的饭碗砸了,连锅都给端回咱们家了!”
“砸饭碗算个屁。”
苏尘走回棺材边,一屁股坐下。
冰凉的黑玉质感顺着布料贴上皮肤。
“老祖我要的,是把这整个破棋盘掀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直接拍在帝江脸上。
图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和线条。
“不仅抽洪荒的,我还得带你们去混沌外头抽。”
“什么太阳能矩阵、地热榨取仪,全给我整出来。”
“咱们把外面的高维能量灌进洪荒,把这方天地的上限直接撑爆。”
苏尘的手指重重戳在棺材盖上。
“这就叫强行升维。”
“等到洪荒的体量大到天道那小破肚子根本装不下的时候,它就是个随时能捏死的臭虫!”
画饼。
这是绝对的、史诗级的、降维打击级别的大饼。
那股子宏大的蓝图混合著狂热的气息,把十二祖巫砸得七荤八素。
祝融兴奋得直搓大腿,把兽皮裙都搓出了火星子。
“干!这活儿听着比砍人带劲多了!”
“抽干那个破天道!让那帮妖族连口汤都喝不上!”
帝江更是捧著那张图纸,手抖得像筛糠。
哪怕他根本看不懂上面的鬼画符,也不妨碍他把这玩意儿当成巫族的最高圣物。
地宫里的气氛瞬间从悲愤变成了传销现场般的狂热。
每个人都在幻想着天道饿得皮包骨头的惨状。
就在这热血沸腾的当口。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玄冥在那儿缩了半天,手指头不听使唤地抠著兽皮裙的边角。
力气没收住,直接撕下了一条口子。
她深吸一口气,咽下喉咙里泛起的干涩。
顶着苏尘扫过来的视线,她颤巍巍地举起了右手。
手背上还沾著刚才打架蹭到的泥灰。
“那个大伯,您画的这饼闻著挺香的。”
玄冥咬著发白的下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声音越说越小。
“可咱们这图纸上的什么矩阵、什么阵眼,得靠元神去推演法则吧?”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那十一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兄弟。
“咱巫族上下,找不出一颗能用的元神,全加起来也算不明白一加一等于几啊。”
她把手放下,死死绞着手指头。
“没元神,咱拿头去搞这些精细的基建活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