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承诺书
,落在带土的掌心,翅膀收拢,红色的眼睛看着他。

    “啊——我去上个厕所!”带土朝走廊的另一头跑去,跑了几步还回头挥了挥手。

    转过走廊的拐角,他停下来了。

    信鸽在他掌心里化成了查克拉,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纸卷,用红色丝线系着。

    纸卷展开,带土的目光从纸卷的顶部开始往下扫。

    承诺书。

    看完后他把纸重新卷起来,你这是在暗示什么?他在想,你把这份承诺书寄给他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真的是过去自己写的那样?

    这个念头从带土的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他怎么会想到你说对他是真心的?这不可能。

    你对谁都不是真心的,对所有人都是那个态度。

    你怎么可能对他例外?你凭什么对他例外?他有什么值得你例外的?

    但带土发现自己的心情愉悦得不正常。

    他到底在乐什么?带土不想知道,只知道这张纸现在贴在他的心口。

    宇智波鼬从走廊的另一头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带土的后背在微微颤动,不知道在笑什么。

    带土察觉到鼬跟来了。

    “你在干什么?”鼬问。

    “是真心的。”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

    “.?”鼬没有说任何话,他站在原地,看着带土消失的方向。

    你梦见了那个和室。

    母亲躺在面前,和记忆里的一样,面容虽然模糊,但声音是清楚的。

    “般若,你的血脉里住着两种诅咒。一种是爱到极致便成恨的修罗,一种是慈悲到极致便成病的神明。你注定是后者,因为你的眼睛里既没有情,也没有心。”

    你站在忍宗的走廊上,看不到尽头,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很久,像是有另一个自己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命运重叠。

    你不属于这里,母亲厌恶这个地方,她说这里会把人变成鬼,她说这个地方的每一个人都在用“和平”和“爱”的名义做着比战争更残忍的事情。

    但大筒木的血脉不该遗落在外,那些人的话你记不太清了,大概是“你是大筒木的后人”之类的东西。

    六道仙人站在你面前,老人在梦里的形象是清晰的。

    六道仙人的态度很奇怪,创造了忍宗、被无数人奉为神明的老人看一个孩子的眼神里有畏惧。

    但同时,他的眼神里又有信任。

    你总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

    想成为正常人。

    能爱,能恨,能因为一件小事开心一整天,能因为一个人失眠一整晚,能在看到喜欢的人时心跳加速,能在失去重要的人时放声大哭。

    你想要这些。

    这些别人生来就理所当然拥有的是你拼尽全力也得不到的奢望。

    因陀罗是最主动的那个。

    你在哪里都能感受到他的视线。

    在修行的时候,那道视线从高处落下来,落在你的肩膀上;在吃饭的时候,那道视线从对面穿过来,落在你的脸上;在睡觉的时候,那道视线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你露在外面的手背上。

    无处不在,像影子。

    你尝试过接受,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你觉得也许接受了就会变成正常人。

    也许接受了你就能知道“爱”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说它,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为它哭、为它笑、为它生、为它死。

    但你看到的未来是预言。

    兄弟二人相残,忍界动乱,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因陀罗和阿修罗站在终结谷的两端,面对面,互相映照着对方的恨。

    你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诅咒。

    站在终结谷的高处,风很大,你低头看着他们,被命运推到了对立面的兄弟,两个流着和你一样血脉的人,你试图拯救但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于是你将力量分成了左右两半。

    左相,右相。一半是修罗,一半是神明。

    因陀罗太执着了,他在转生咒的影响下,带着你的左相一次又一次,一世又一世纠缠在一起。

    每一世都有人因你们而死,每一世都有人为你们流泪,每一世都有人在终结谷的废墟上站着,看着夕阳落下,看着月亮升起。

    而右相的转生者是你最后的意志。

    如果预言真的实现,因陀罗和阿修罗的争斗真的走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忍界真的陷入了永无止境的战乱,右相将会终结这一切诅咒。

    但没料想到。

    两相力量会有相合的一天。

    你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