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的。”你托着下巴看他，“你总是在我附近，却从来不靠近，你不像小李那样热烈，不像鸣人那样直白，也不像佐助那样吃闷醋，你只是.在那里。”
“因为我觉得，你需要一个不需要你回应的人。”
“如果我靠近，”志乃继续说，“你会后退。如果我后退，你会靠近。你享受这种拉扯，凪，但我不喜欢玩游戏。”
“所以你就选择站在原地?”
“对。”志乃看着你，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我站在原地，让你知道我在，等你什么时候不想玩游戏了，我还在。”
你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志乃，”你站起来路过他身边时，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我比你以为的要危险得多。”
你走了。
志乃坐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被你碰过的肩膀。
“.我也是。”他的声音只有寄坏虫听得见。
小樱抱着一摞书从拐角走出来，看见你的瞬间，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凪你也在这里啊。”小樱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
你没有转头，只是“嗯”了一声。
小樱咬了咬下唇，把书放在你对面的桌子上坐下来，她打开最上面那本《医疗忍术基础》，假装开始阅读，但眼睛每隔五秒就会越过书页边缘偷看你。
第七次偷看的时候，你终于转过头来。
黑瞳对上绿瞳。
小樱像被电击一样缩回书后面，整张脸埋在书页里，只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头顶。
“小樱，”你的声音不紧不慢，“你的书拿反了。”
小樱低头一看，真的反了。
她的脸从粉红变成深红，手忙脚乱地把书翻过来，动作太大，整摞书哗啦一声全倒了。
“啊啊啊对不起!”她弯腰去捡，脑袋“砰”地撞上桌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站起来，绕过桌子，在她身边蹲下。
一只手替她揉着撞到的额头，另一只手帮她把散落的书摞好。
小樱整个人凝固了。
你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淡淡的墨香，指腹轻轻按在她额头发红的部位，力道刚好。
“笨蛋。”你声音里没有责备，“撞到哪里不好，非要撞这里，本来就不聪明。”
小樱的眼眶忽然酸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句话。
听起来是在骂她笨，但语气却像在说“我很在意”。
“.凪，”小樱的声音很小，小到被窗外的蝉鸣淹没，“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吗?”
“就是……”小樱抬起头，绿眼睛湿漉漉的，“让人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但回头一看，你对所有人都一样。”
图书室安静了。
蝉鸣突然变得很响。
你看着小樱的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樱以为你不会回答了。
然后你指尖轻轻挑起小樱的下巴，迫她抬高视线。
“春野樱，”你叫了她的全名，“你希望自己是特别的吗?”
小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想说“不是”，想说“我没有”，想说“你别自作多情”。
但你的眼睛在看着她。
黑色是深渊的颜色，瞳孔深处在缓慢地旋转，小樱觉得自己在往下坠。
“我……”
“凪——!”
图书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井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不是买的，是从学校花坛里现摘的，根上还带着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看见了你挑着小樱下巴的姿势。
空气凝固了。
井野的手指攥紧花茎，指甲嵌进绿色的纤维里，一朵雏菊的花瓣被震落，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
“……打扰了。”井野的声音像绷到极限的弦，转身就走。
“井野!”小樱猛地站起来，椅子向
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门口。
你从倒地的椅子旁边走过，弯腰捡起那朵掉落的雏菊，然后走出门。
井野没有走远。
她站在走廊拐角处，背靠着墙，手里的花垂在身侧，花瓣落了一地。
你走到她面前，把雏菊别在井野耳后的头发里。
白色的花瓣衬着金色的头发，像月光落在麦田上。
“花是要戴在头上的，不是用来扔的。”
井野的嘴唇抖了一下，“……你少来这套。”
“好。”你点头，转身就走。
井野猛地伸手拽住你的袖子，把你拽得一个踉跄，你们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