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月光下,对他伸出手,“愿意跟着我吗?”
——后来冷溪的手札是这样写的:
「秽土转生将我唤醒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枷锁连黄泉也斩不断。」
「夙死在我的无能为力之下。」
凪离开了宇智波,我只知道在她离开后,族长下令抹除她的一切痕迹,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我接替了她的情报网。
我在暗处,默默收集着关于她的一切消息。
她以狸奴的名义,成为了风渡城的守护神,建立了一所又一所的孤儿庇护所。
那些收容的孩子,大多是战争遗孤、被遗弃的私生子、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后来,我收到一份密报:她在风渡城收养了一个贵族私生子。
那个孩子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夙。
她给他取名——鹿贺凛。
凛,寓意纯净,干净。
是她对夙的执念。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对任何一个孩子痛下杀手。
曾经,她是宇智波最锋利的刀,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死士首领。
但夙死后,她变了。
她依然是那轮清冷的月光,却不再冰冷刺骨,而是照拂着那些同样被战争碾碎的孩子。
夙的死,在她心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也在我的心上。
我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她是月光,我是永远触碰不到月光的尘埃。
我知道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
有夙,有使命,有对这个战乱世间的复杂情感的,唯独不可能有我。
夙死后,我更加不敢开口。
不是怕被拒绝,而是怕,那些纯粹的愧疚与哀悼会被我自私的情感所玷污。
我不能在夙后对她表白什么,那是亵渎,也是对她的不尊重。
所以,我的爱意,终于永远地不见天日。
秽土转生唤醒我的时候,大蛇丸问我,还有没有未了的心愿。
未了的心愿?太多了。
可现在,看到她站在风渡城的城墙上,被那么多现世的人围绕,被他们用那样炽热的眼神注视着,我忽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活着,她的转世活得很好。
她身边有很多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人,她不再是那个跪在血泊里、抱着夙冰冷的身体、痛苦得快要崩溃的凪。
那些记忆太过沉重,我一个人背负就够了。
当你在现世问我“你是我的恋人吗”的时候,我的
心猛地一颤。
不是。
我怎么会是呢?
我只是一个爱到不敢说出口的人。
一个永远站在身后,看着你独自承受一切却无能为力的人。
一个背负着终身愧疚,直到死亡都无法解脱的人。
我不是你的恋人。
我只是.宇智波冷溪。
夙用死亡,将我们困在了那战与火的年代,我们都变得面目全非。
我们都是夙的囚徒。
也都是彼此的遗憾。
这一次,让我最后守护你一次吧。
然后带着这些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爱意,和夙一起沉入永恒的寂静。
作者有话:
有人说写小说不是让读者来追求精神共鸣,是为了放松心情,可我写小说同样也不是为了利益,25年我买推流花了不少钱,直到26年3月后台的收益都未曾回本。
从《来自某某宇智波的情书》完结后,我的父亲强烈要求我回去上班,家里的事业越做越大,他的精神和身体也开始疲惫不堪,他的心血同样是我必须抗压撑起的。
所以后面的正文更新时常断断续续,也影响到新书的断更,加上我心态的放平,也没有再花钱做推流,大家的每条评论我都有看到,只是因为忙碌不能再认真回复。
上学时在现代诗和参赛文上拿过奖,出社会后写文言文,我想自己大概是不适合写小说,过去尝试写过科幻、古言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我追番只有火影,其他番只是略有耳闻,踏入火影同人更多是热爱,为了不让父亲操心,私下都在学习心理学和企业管理,对于网络热梗不太熟悉,教养不允许我失去风度和承诺。
能有读者来看其实已经很心满意足,我的作品更多是给少年自己的一个交代,给梦女的幻想圆梦,成长是感性和理智的极致拉扯,所以我笔下的剧情最终走向是BE式告别。
后面会越来越忙,我亲自剧透周目三后续的结尾。
“我很幸福。”
“凪,我发誓!我会实现无限月读,然后从净土带回你我们会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