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冷溪走到案板前,看着那团雪白的面粉,用审视暗杀目标的目光,认真地研究了几秒钟。
老板:“.”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违和的画面。
一个满手鲜血的忍者,正在他的指导下,笨拙而认真地学着和面。
“轻点轻点!不是捏敌人脖子!温柔!要温柔!”
“.这样?”
“对对对!再揉几下!对!哎呀你这手也太硬了,红豆糕要软糯才好吃.”
冷溪瞥了他一眼。
老板立刻闭嘴,但看着冷溪认真得近乎虔诚的样子,又忍不住小声嘀咕,“送人啊?送谁啊?心爱之人吧?”
冷溪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心爱之人?
他从未想过这个词,你于他而言是什么呢?
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想死?”他冷冷地说。
“不不不!我错了!我不问了!”老板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差点忘了这是个随时可能拔刀的煞神。
在冷溪严苛的监工下,热气腾腾的红豆糕终于出炉了。
蒸笼揭开时,甜糯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铺子。
老板手脚麻利地将红豆糕装进精致的木盒里,
双手递给冷溪。
他本以为这位煞神会直接走人,没想到冷溪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案板上。
“三倍。”冷溪说完拿起木盒转身离开。
老板愣愣地看着那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倍的银两,他忍不住嘟囔,“看着凶,出手还挺大方的.”
你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甜香。
是红豆。
推开门,房间昏暗,那股香气更加明显。
你没有点灯,凭借忍者的夜视能力扫视四周,桌上多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走过去打开木盒,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豆糕,还微微冒着热气。
是谁?
你立刻转身走到窗边,恰好捕捉到一抹衣角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
“姐姐!”
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揉着眼睛凑过来,一看到木盒里的红豆糕,“哇!红豆糕!老板不是说卖完了吗?这是谁送的?”
“闷葫芦送的。”你说。
“闷葫芦?”夙没听明白,“什么是闷葫芦?是谁啊?”
你没有解释,只是将一块红豆糕递到夙嘴边。
夙张口咬下,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唔!好吃!姐姐也吃!”
你将他推回屋内,顺手关上了窗。
而躲在阴影中的冷溪,看着合上的窗户,听着里面隐约传来夙欢快的笑声和你偶尔的回应,耳尖悄悄红了。
他抱着刀,靠着墙,听着里面隐约的声音,站了很久,很久。
冷溪一直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
暗室无灯,只有石壁上的苔藓渗出幽微的光。
冷溪站在角落,看着你一步步走进那扇门。
门后是大长老的议事厅,也是旧部刑罚堂,你走进去时脊背挺直,黑色的长发垂落腰际,没有任何迟疑。
门在他面前缓缓合拢。
冷溪没有离开,他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里面
传来皮鞭撕裂空气的尖啸,落在血肉之躯上的沉闷钝响,以及周围鹰派族人压抑的呼吸。
唯独没有你的声音。
一声都没有。
冷溪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十三鞭,每一鞭都带着查克拉的震荡,这是大长老定下的规矩,任何试图脱离的族人,都要接受十三鞭的惩戒,以示回归的诚意。
你本可以走的,宇智波之内无人能拦,但你选择了承受。
冷溪闭上眼睛,他记得你站在夙的病榻前,面无表情地听着大长老的下属宣读选择。
要么让夙以叛逃罪处死,你继续做死士首领;要么你接下十三鞭,正式回归鹰派,夙的罪过一笔勾销。
现在,刑罚堂的门打开了。
你走出来时,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脚步稳健,没有踉跄,但冷溪能看出在用意志强撑着身体。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是内伤的表现。
你看到他,微微蹙眉。
冷溪没有解释,只是上前一步,扶住了你的手臂。
“夙……”你开口。
“活着。”冷溪简短地回答,“醒过一次,问你去哪了,我说你有任务。”
你微微点头,不再说话。
冷溪将你送回住处,看着你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药。”冷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