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你看!”夙献宝似的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朵被捏得皱巴巴的樱花,“送给你!”
你低头看了一眼那朵可怜的樱花,又看了看夙因为跑得太急而涨红的小脸,没有说话,却伸手接过了那朵花,放进了怀里。
夙的眼睛亮了起来。
“姐姐!冷溪!”他朝站在不远处的冷溪挥手,“你们快来看!这里的樱花开得可好啦!”
冷溪走过来,在你身侧站定。
他看着夙在樱花树下奔跑,追逐着飘落的花瓣,发出咯咯的笑声,心中涌起温暖。
在这乱世,在这人人如履薄冰的宇智波,能听到这样的笑声,简直是一种奢侈。
“夙。”冷溪开口。
“嗯?”夙回头,脸上还沾着花瓣。
“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夙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我要成为最优秀的宇智波!”
冷溪微微挑眉,这个志向倒是不小。
“然后——”夙跑到你面前,“我要让姐姐嫁给最优秀的宇智波!这样姐姐就不会孤单了!”
你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一闪而过,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哎哟!”夙捂着额头。
夜晚夙睡熟后,你和冷溪坐在廊下。
“他说要你嫁给最优秀的宇智波。”冷溪开口,语气平淡,“你觉得谁是?”
你只是看着月亮,许久之后才轻声说,“他还小,不懂。”
冷溪沉默了一会儿,“我在努力。”
努力成为最优秀的那个。
你侧头看他,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姐姐!姐姐!”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进院子,脸上写满了懊恼,“红豆糕卖完了!老板说今天做的最好吃的那种,被前线的族人们买光了!”
夙眼巴巴地看着坐在廊下擦拭短刀的你。
闻言抬眸,你看了夙一眼,眼神里没有失望,“哦。”继续低头擦刀。
“哦?!”夙急了,跑到你面前蹲下,抓住你的衣袖摇晃,“姐姐!明天是你生日诶!我想让你吃到最好吃的红豆糕!不是敷衍的‘哦’啦!”
你放下短刀,伸出食指点在夙皱起的眉心,夙瞬间安静下来。
“一块糕而已,有阿夙在就够了。”
夙低下头,“可是.我想让姐姐高兴.”
“出去玩吧。”你收回手,“太阳落山前回来。”
夙应着,转身跑开,但跑到院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又在擦那把刀了,你总是擦刀。
冷溪站在廊柱的阴影里,抱着手臂,面无表情,他只是路过,无意窥探。
但夙那句“红豆糕卖完了”,却钉在了他脑海里。
冷溪站在那家名叫松风堂的和果子铺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板。
他推开了铺子的门。
铺子老板正收拾着空荡荡的货架,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一个身着黑色忍者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那年轻人腰间别着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客、客人?”老板陪着笑脸,“今日的红豆糕已经卖完了,您要不明日……”
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要红豆糕。”冷溪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老板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在这战国的乱世开了十几年铺子,见过抢钱的、抢粮的、抢武器的,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抢红豆糕?
“我我做!”老板连忙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发抖,“只是……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冷溪收回刀,依旧面无表情。
老板擦了擦冷汗,颤抖着开始准备材料,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刀架着脖子做红豆糕。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和面、调馅、上笼.老板忙活了半天,终于将蒸笼架上了灶。
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宇智波冷溪,试探着开口,“那个.小伙子.红豆糕得蒸一会儿,要不你明天再来取?”
他是真心觉得这煞神不会答应。
冷溪抬眸看他,“等到明天就晚了。”
“晚晚了?”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福至心灵,“哦!是赶着送人吧?是这个意思?”
冷溪没有回答。
老板大着胆子又问了一句,“那个.要不你进来帮帮忙?和和面什么的?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其实是想让这个煞神有点参与感,免得一直用那能冻死人的眼神盯着他。
冷溪站起身。
老板吓得后退一步,“我、我就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