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养父的凛,也是夙的一道影子,一个因为容貌上的几分相似而被选中的容器,她教我的一切,只是在试图将我这道影子打磨得更接近那个早已逝去的本体。】
【我开始疯狂地修炼,将她教过的东西反复锤炼,甚至结合风渡城的政务实践,摸索出属于自己的方式。我处理争端的手段越来越果决,布局的眼光越来越长远,身上的气质,也渐渐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与怯懦,沉淀出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带着疏离感的沉静。】
【偶尔在铜镜中瞥见自己的倒影,我会恍惚镜中人冷静的眉眼,沉郁的气质,竟真的有了几分她当年的风范。当我觉得自己终于足够强大,也终于将风渡城经营得足以让我暂时抽身时,我决定亲自去寻找她。】
【无论她在天涯海角,无论她是否还愿意承认我这个影子,我都要找到她,问一个答案,或者只是.再看她一眼。】
【离开风渡城的过程很顺利,我将权力暂时移交给了几位可靠的老臣,只带了少数精锐心腹,踏上了漫无目的的寻访之路。】
【过程比想象中更漫长,也更艰辛。我经历了无数战斗、阴谋、背叛,也见识了忍界远比风渡城广阔和残酷的真实面貌,我从一个依靠她光芒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辅相继任者。】
【只是心中执念从未褪色,重逢发生得毫无征兆,甚至带着一丝荒谬。】
【风之国权倾朝野的辅相,真实的身份是宇智波一族的顶级强者,我的养父永远无法看透,她很孤独,总是一个人望着远方,没有人知道她在寻找什么。】
【我以为她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冷漠,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他傲慢无礼,他根本配不上她!可是她对他动心了。】
【我亲眼看见,她总是冰冷的黑眸在看向那个男人时出现我从未见过的波澜,我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份绝望的认知,按照她最后的指示回到了风之国,运用她教会我的一切,最终成为了风之国的大名。】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掌控风渡城的所有资源
与渠道,为宇智波一族,为她所在意的那个人,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这样也好,无法站在她身边,那就让我以这种方式,终生效忠于她吧。】
【可再次见到养父,是在她的葬礼上,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肤色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仿佛只是睡着了,可是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那个男人.他没有保护好她,我的养父大人死了,支撑我活下去的意义崩塌了,我坐在风渡城空旷冰冷的宫殿王座上,只觉得世间一切都无聊透顶。】
【直到武士刀反射出冰冷的寒光,让我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她离开的雨夜,雨水冰冷,她手中的伞为我偏斜了微不足道的一角,倒也无憾了。】
“狸奴这个名字,在《忍界志》的野史篇目里有过零星提及,”雏田的声音有些发颤,“只说她曾是风渡城传说中的守护神,后来突然销声匿迹,死因成谜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宁次喃喃低语,“狸奴和宇智波.那个男人”
这些信息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一个足以影响战国末期乃至忍村时代初期格局的秘密,竟然就这样埋藏在这座失落的地宫里。
更让宁次心悸的是,他不由自主地将这些信息,与你联系了起来。
你那张与壁画中狸奴在某些神韵上隐约相似的脸.
难道你寻找龙脉,与这段被掩埋的往事有关?想查明狸奴的死因?还是想改变什么?
雏田同样心绪难平,她被凛的忠诚所触动。
她忍不住伸出手,带着哀悼的心情轻轻抚摸向墙壁上的文字,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石壁时。
“咔哒。”
“小心!”宁次的白瞳瞬间捕捉到墙壁内部查克拉回路的异常流动,他脸色一变伸手拉住雏田的手腕,将她向自己身后拽去。
“轰隆隆——!!!”
地宫剧烈震动起来!他们刚才所处的石室地面突然向下塌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与此同时,对面墙壁在一阵轰鸣中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散发着微光的通道。
而在塌陷区域与出口之间的深渊上方,一座古朴的石质高台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缓缓从下方升了起来,恰好横亘在两者之间,形成了一道临时的桥梁。
高台中央别无他物,只有一个颜色暗沉的卷轴静静地躺在那里。
机关触发,生路与未知的卷轴同时出现。
雏田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卷轴,又看了看对面明显是出口的通道。
“宁次哥哥,我们带上它吧?”她提议道,声音还有些不稳,“先找到凪再说,这个卷轴可能和她要找的东西有关。”
宁次迅速权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