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看来,鼬刚才的擦拭行为同样是某种意义上的幼稚和情绪化表现,不符合他一贯冷静自持的形象。
鼬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得更紧。
幼稚?或许吧。
但当他看到那些污渍沾染在你手上时,自己珍视之物被玷污的暴怒与恐慌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无法容忍任何不洁靠近你,哪怕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更深的阴暗念头却在此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如果能将你也拖入月读世界
如果在那个只有你们两人的时空里.
他可以.占有你的一切。
可以抱着你,亲吻你,触碰你,让你所有的情绪,哪怕是抗拒、愤怒、痛苦都只为他一人而波动。
可以将你永远锁在身边,隔绝所有外界的干扰,那些烦人的迪达拉、卡卡西、我爱罗全都消失不见。
只有他,和你。
写轮眼在眼底隐隐发热,在呼应着主人内心深处疯狂滋长的欲望。
下一秒,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理智猛地将他从这危险的幻想中拽了回来!
不!不行!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能.怎么能用那种方式对待你?!
你是特别的,是即使身处黑暗也依然让他想要守护的光芒。
你值得拥有自由,值得拥有选择,值得一切美好的事物。
他怎么可以生出如此阴暗、如此卑劣的念头?
那些阴暗的想法不应该出现!绝对不能!
鼬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翻涌的暗流被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冷静,只是深处依旧残留着未能完全抹去的挣扎与痛苦。
他刻意忽略了心中名为疯魔的野兽,将它重新锁回牢笼,至少现在.不能。
在你面前,他要维持住这份看似平和的表象。
但写轮眼
洞察人心的能力却在清晰地告诉他:这份强行压抑的情感,这份日益膨胀的占有欲,总有一天会积累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彻底爆发出来。
但那一天.不是现在。
现在,能像这样走在你身边,能偶尔触碰你,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哪怕你此刻心情阴郁,哪怕你可能觉得他幼稚也好。
他需要这份平和,来维系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与守护的初衷。
日向雏田和日向宁次从短暂的眩晕中恢复,发现身处在封闭的空间之中。
这里像是一座尘封了无数岁月的地下宫殿,高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柱身上雕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繁复纹样。
墙壁并非光秃秃的石块,而是覆盖着一层色彩依然鲜亮的壁画,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灰尘,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这里是哪里?”雏田有些紧张地靠近宁次,纯白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里异常安静,除了他们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听不到任何声响,连空气的流动都仿佛停滞了。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我们之前所在的沙漠。”日向宁次眉头紧锁,白眼已然开启。
白眼的透视能力在这里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墙壁之后依旧是厚重的岩石和土壤,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出口或隐藏通道。
两人尝试寻找出口,沿着曲折的通道前行,通道两侧的壁画连绵不绝,描绘着某种盛大的祭祀、繁荣的市集、以及一个戴着面具的身影。
走了许久,除了无尽的壁画一无所获,没有食物,没有水源,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难以估量。
“宁次哥哥.”雏田的声音带着疲惫。
“别慌。”宁次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墙壁上的壁画,“虽然无法立刻找到出口,但至少我们可以从这些壁画里推断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走近墙壁,日向一族作为木叶名门,藏书丰富,宁次本身又天资聪颖,博览群书,对忍界各地的历史、文化、甚至一些冷门的文字都有所涉猎。
“这些是风之国古代贵族使用的彩墨,流行于大约
百年前。”
“如果没有猜错,我们并非在楼兰古国的核心遗址,而是风之国历史上赫赫有名,却突然衰败的风渡城之中,而且看这地宫的规模和壁画的精美程度,这里很可能是风渡城核心统治者的地下陵寝,并非普通区域。”
“风渡城”雏田低声重复,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墙壁上的壁画。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似乎透过壁画凝视着她的眼睛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两人继续沿着通道前行,壁画的内容逐渐发生了变化。
从盛大的祭祀和繁荣,转向了某种压抑、动荡,最后是悲怆与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