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沉入冰窖,果然我什么都不是,连让她皱一下眉的资格都没有,就在我绝望地以为她会转身登车时,她握着伞柄的手,却微微动了一下。】
【那把素色的伞,悄然向我这边倾斜了几分,更多的雨珠砸在她的肩头和手臂的袖袍上,车夫催促了一声,她最后看了我一眼,收伞,弯腰进入了车厢。】
【马车在渐大的雨幕中缓缓启动,碾过湿漉的石板路,驶向城门,最终消失在茫茫雨帘之后。】
【我僵立在原地,浑身湿透,冷得发抖,那把伞微微的倾斜,比任何言语的拒绝更让我难过,马车带走的不仅是养父和风渡城的守护神,似乎也抽走了这座城的一部分灵魂。】
【养父离开后,风渡城依旧运转,依靠着她留下的制度和养父提前布置的人手,甚至在我苛刻的努力下,表面上比以往更加繁荣,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城中开始有流言,说狸奴大人抛弃了她的城,也有人说她去了更遥远的地方执行更重要的使命,我压下所有不安的猜测,用繁忙的政务麻痹自己,同时动用一切力量,试图追寻她的踪迹。】
【然而养父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就像从未存在过彻底消失在了茫茫忍界,焦躁和某种隐隐的恐惧日夜啃噬着我,我开始频繁地出入她曾经居住的院落,那里一直保持着原样,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外出。】
【我在那里寻找任何可能留下线索的蛛丝马迹,书籍、卷轴、废弃的演算稿.最终,我在她寝室一个隐蔽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卷用特殊丝线捆扎的陈旧画轴。】
【展开的瞬间我如遭雷击,画上是一个少年,他有着与我极其相似的面容,尤其是眉眼和下颌的线条,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仔细看,又能发现不同。】
【画中少年的气质更张扬一些,眼神里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锐利和野性,嘴角的弧度也比我更不驯,而最关键的差别,在于他的左眼下方,有一颗颜色偏深的泪痣,夙,这个名字再次砸进我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