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你,他挥了挥手,示意卡卡西和鼬优先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带着担忧,但还是依言退出了办公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
“关于宇智波止水遇害这件事情,”日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需要你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陈述一遍。”
你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压抑情绪,当再次抬起眼时,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但叙述却异常清晰。
“任务完成得很顺利,我和止水找到了那个祭司,然后我们沿途返回木叶.”
你顿了顿,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就遇到团藏带领的根部将我们包围”
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止水为了吸引注意力,将我的斗篷穿走我躲了起来,”你的声音颤抖。
“当我再次看到他时.他掉入了悬崖,落入南贺之川。”
说到这里,你停了下来,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后来.事情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了。”
在整个叙述过程中,你收敛了平时的淡漠,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怒。
在此刻,你仿佛真就是一个失去了重要同伴的普通的女孩。
猿飞日斩拧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也不知道他是相信还是没相信。
你的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与现场情况也能对应上,但是.
“团藏说,”日斩缓缓开口,“他的确要埋伏你们,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得手,甚至没有见到止水的身影。”
他抛出了一个关键疑点,“而且暗部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止水的尸体。”
猿飞日斩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压迫感,“你们,到底谁在说谎?”
面对日斩的质疑,你内心并不慌乱,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你没有直
接回答,“三代目大人是不相信我的说辞吗?”
日斩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你。
你继续说道,“如果无法找到止水的尸体,团藏的处置无非还是禁足。”
“第一次,是木叶高层出面调解;第二次,我就戴上了根部的镣铐;第三次,多亏了小樱;这是团藏对我下手的第四次,止水为了保护我死了!”
你盯着日斩的眼睛,发出了灵魂拷问,“止水的尸体消失,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除了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我永远无法为同伴讨回公道,让我继续活在恐惧中,还能有什么好处?”
猿飞日斩被问住了,是的,你列举的前几次事件,他都选择庇护了团藏,以村子稳定为重,这确实是事实。
而止水尸体消失,对你这个‘受害者’来说,确实只有坏处,没有好处,逻辑上,你没有撒谎的动机。
只是这一次,他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一种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当猿飞日斩对上你那看似悲伤,眼底深处却依旧是一片死水的面容时,他终于知道了这种怪异出自于哪里!
你的表现太过刻意了!
你的哽咽,你的颤抖,你的控诉所有的情绪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表演,缺乏一种真正失去的那种崩溃和绝望感。
情绪漠然得不像个孩子,更何况,你体内还封印着连他都感到心悸的未知力量。
“你!”猿飞日斩突然想明白什么,脸色剧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意识到,从头到尾这个事情很可能另有隐情!
他刚一拍桌子他就已经说不出了话,因为,在他起身的瞬间,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开启。
猩红的色彩取代了黑眸,诡谲的图案缓缓旋转,你依旧坐在那里,姿态甚至没有改变,只是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三代目大人,本来不想拉你下水的。”
“!!!”日斩惊惧,他想反抗,想呼救,但无形的瞳力已经缠绕住了他的精神和意识。
你的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你究竟隐藏了多少?
“止水已经死了,尸
体被团藏烧毁。”你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一字一句地烙印在日斩的意识深处,“我在这次事件中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而你,什么都不知道。”
随着你的话语,日斩感觉自己仿佛被规则设定一样,思维开始变得僵化,对某些事情的认知被强行扭曲。
好像你做什么都很合理,团藏就是罪魁祸首,止水已死.这种认知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原有的判断。
怎么会这样?!
不像是别天神,更像是蛊惑一种更深层次、更潜移默化的精神操控。
猿飞日斩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