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单膝跪地,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似乎完全没料到你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和.疯狂。
当所有人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你站在那里,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图案诡谲,脸上带着尚未干涸的血泪蜿蜒而下,为苍白的脸增添了凄厉。
身上那件黑色的斗篷也不见踪影,刺目的是脖颈处那个冰冷漆黑的金属枷锁,在阴沉的天光下反射着寒光,无不彰显此刻你的危险性。
“发生了什么?!宇智波凪!”猿飞日斩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厉声喝道。
他看到周围死了不少的根部精英,以及跪在你面前的团藏,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卡卡西和鼬也赶到了现场。
卡卡西无法将眼前这个如同恶鬼般的女孩,与记忆中虽然阴郁却偶尔会流露出细微情绪的你联系起来。
鼬更是浑身一震,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
他看到了你眼中的万花筒.是需要经历何等痛苦才能获得的力量?止水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止水在哪里?!无数疑问和担忧瞬间淹没了他。
他们只看到你孤身一人。
“止水.”你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顿了一下,仿佛带着某种真实的痛楚,“为了救我,死了。”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所有赶到现场的忍者心中炸开。
三代目猿飞日斩的瞳孔剧烈震颤,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显然听到这个消息很可惜,甚至可以说是痛心。
止水是他极为看重、寄予厚望的下一代栋梁,是火之意志的优秀继承者!竟然死了?
鼬在听到“死了”两个字的瞬间,身体猛地一晃,差点站不住。
止水对他而言,亦兄亦友,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幸亏身旁的卡卡西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才没让他当场倒下。
卡卡西自己的心也沉到了谷底,那只露出的写轮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伤。
你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麻木地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团藏,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指控,“罪魁祸首.是他。”
现场那些平时和止水关系好的忍者,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都对团藏显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止水在暗部人缘极好,他的阳光、温和与强大赢得了许多人的尊敬和喜爱。
此刻听到他是被团藏所害,愤怒瞬间压过了对高层的敬畏。
而团藏和他的根部成员,此刻却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的确奉团藏之命,是要埋伏止水和你,抢夺止水的眼睛和研究你的秘密。
可关键是,他们埋伏是埋伏了,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所愿那样,他们甚至连止水的影子都没见到,只等来了一个状态明显不对的你!
他们甚至都没看见止水这个人!
这根本就是在污蔑他们!
“血口喷人!”团藏忍着右眼传来的剧痛和屈辱的跪姿在地上反驳,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止水什么时候被我杀了?!老夫根本就没见到他!宇智波凪,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面对你和团藏的两种说辞,在场的所有人显然都相信你。
一方面,你此刻的状态,万花筒、血泪、脖颈枷锁、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疯狂,极具感染力和说服力,像一个遭受了巨大创伤后崩溃的孩子。
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团藏的风评在木叶向来不好。
他领导的根部行事阴暗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暗害村子里的天才忍者,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意外,甚至很多人觉得,这很符合团藏的一贯作风。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他自然知道团藏对写轮眼的觊觎,也怀疑此事与团藏脱不了干系。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不能任由事态恶化。
“团藏毕竟是木叶的高层,”日斩见你看起来至少还能沟通,立马试图平复你的情绪,语气放缓,带着劝慰。
“你将他如此挟持,有想过
后果吗?有什么冤屈,可以慢慢说,村子一定会给你和止水一个公道!”
不过,他在心底把团藏要骂死了!
这个老家伙,他不是不知道团藏做的那些事情,私下里警告过无数次!可偏偏为什么总是招惹你?
之前的几次冲突,那几个血腥事件还不够警戒的吗?!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对日斩的安抚无所谓地摇头,眼神执拗得可怕,“公道?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只想替止水报仇。”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你拿着苦无的手猛地抬起,然后狠狠扎进了团藏还未痊愈的右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