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奔波了一天,喝点甜的缓解一下疲劳和挫败感。
你的目光从酒杯移到止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你酒量不好?”
你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主动点这种明显会影响判断力和反应速度的东西。
止水被你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呃是有点.不过这种果酒应该没事的,就跟喝糖水差不多。”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也确实感到口渴,他端起自己那杯,像是为了壮胆般,一饮而尽。
清甜带着微酸的口感确实很像果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驱散了些许烦躁。
你没有动自己那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中默数。
果不其然。
几乎就在你数到三的瞬间,止水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不正常的红晕,一直染到了耳根。
他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眸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焦距无法集中。
“我好像”他试图说话,舌头却像是打了结,声音含混不清,身体也开始摇晃,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试图稳住自己。
下一秒——
“砰。”
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向前一倒,额头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木头桌面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引得旁边几桌的客人好奇地望过来。
然后就彻底没了动静,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显然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你看着瞬间进入睡眠状态的搭档,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混合着错愕、无语和头疼的复杂情绪。
预感到他酒量可能不好,但没想到会不好到这种地步,一杯几乎不含酒精的果酒,三秒放倒一个宇智波的天才、暗部的精英?
现在该怎么办?
把他扔在这里?显然不可能。
扛着他走?目标太大,容易暴露。
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尽量用身体挡住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内心祈求着这个一杯倒的搭档能快点清醒过来。
宇智波鼬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替外出执行任务的止水完成了暗部繁琐的基础考核文书。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绪却有些飘远,不知是在担心止水的任务,还是在忧虑族内日益紧张的气氛。
当他路过巍峨的火影岩时,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侧面崖壁的阴影中闪过,速度极快,带着一种刻意引人注目的挑衅意味。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反应远快于思考。
没有任何犹豫,他瞬间改变方向,查克拉凝聚于脚下,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跟了上去。
黑影似乎并无意与他纠缠,只是始终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如同最狡猾的引路人,引导着他朝某个特定的方向疾驰。
鼬能感觉到对方的目标明确,且对宇智波族地周边的环境十分熟悉。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无声的闪电,掠过寂静的街道和树林,最终停在了宇智波一族早已荒废的南贺神社前。
古老的鸟居腐朽倾颓,石阶上布满青苔,参天古木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亡魂的低语,这里充满了沉寂与遗忘的气息。
黑影终于停了下来,背对着鼬,站在神社正殿前的空地上。
鼬也停下脚步,呼吸平稳,写轮眼已然开启,三颗勾玉缓缓旋转,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借着朦胧的月光和写轮眼的洞察力,他这才看清对方的装扮。
脸上戴着一个橘色的面具,仅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披散的黑色长发随意垂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样式古朴的宇智波团扇。
这种充满压迫感的打扮,瞬间击中了鼬的记忆深处,让他脑海中猛地闪过终结谷那两尊巍峨对峙的石像之一。
“你是.?”鼬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了跳动。
带土缓缓转过身,独眼透过面具的孔洞,戏谑冰冷地注视着鼬,略带扭曲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我是.宇智波斑。”
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名字,鼬的瞳孔还是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宇智波斑!
只存在于传说和历史书中,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有一战之力、以一己之力改变忍界格局的宇智波老祖宗,他.竟然还活着?!
“看来,我的名字,木叶都还没有忘记。”带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仿佛很享受鼬此刻的震惊。
鼬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超乎常人的理智迅速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