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戴整齐,白色的动物面具别在腰间,正无声地朝着与止水约定的出发地点走去。
脚下的石板路因雾气而变得湿滑,四周静得只剩下自己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这片寂静之中,你的感官骤然绷紧。
极其危险的存在感突然出现,这种感觉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猛地停下脚步,豁然转身,写轮眼瞬间开启,猩红的色彩在浓雾中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街道。
空无一人。
只有一片樱花花瓣,违背了季节规律,慢悠悠地从雾气中飘落,无声地跌落在脚前的湿滑石板上,花瓣边缘还带着奇特的查克拉残留。
是谁?
能在如此近的距离窥视你,却又在你察觉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写轮眼都捕捉不到丝毫痕迹?这种级别的隐匿和速度
你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就想往回走,试图追踪那残留的一丝气息,弄清楚对方的来意。
就在刚迈出一步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侧后方伸来,轻轻抓住了你的手腕。
“凪?”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响起,他显然刚刚赶到,脸上还带着赶路后的细微红晕。
“你怎么了?在找什么?”他也察觉到了你瞬间的紧绷和警惕,目光顺着你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一片空茫的雾气和地上那片不合时宜的樱花。
你的身体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放松,再次感知四周,危险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剩下那片樱花如同无声的嘲讽。
“.没什么。”你收回目光,微微用力挣脱了止水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没有解释只是率先转身,继续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走吧。”
止水看着骤然空落的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冰凉细腻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尖,心头掠过一丝微妙的怅然若失,很快收敛心神,快步跟上,与你并肩而行,故作镇定地开始交
代任务详情。
“这次的任务是铁之国的大名私下委托火影大人的,”止水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他们要求我们秘密前往水之国,寻找一个.传闻中的祭司的下落。”
“祭司?”你侧目眉头微蹙。
“嗯,”止水点头,神色也带上了一丝凝重,“传闻那个祭司拥有看到未来片段的能力,铁之国的大名似乎急于找到他,具体原因未知。”
“火影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尽力调查,尽力而为就行,首要任务是确保自身安全,不必强求。”
看到未来?
你立刻产生了高度的警惕,自己就拥有这种无法控制预知能力,深知这种力量的可怕与不可控性。
如今,止水带来的信息却告诉你,在忍界的某个角落,可能还有其他人也拥有类似的能力?
这让你感到一种隐隐的不安。
如果这个祭司声名显赫,有据可查,那或许还好,但偏偏,这只是虚无缥缈的传闻。
没有名号,没有来历,没有具体样貌描述,太过神秘了。
而这种未知,往往才是变故的多发事件源头,谁也不知道这个传闻是真是假,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陷阱或阴谋。
沉默地前行,浓雾如同冰冷的纱幔缠绕周身,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你似乎感觉到,这次普通的寻人任务,恐怕会和自己的命运,脱不了干系。
看了一眼身旁对此行潜在危险似乎评估不足的止水,这次任务,绝不会像止水说的那样“尽力而为就行”这么简单。
巨大的宇智波团扇族徽刻印在中央的地板上,早已褪色剥落,却依旧散发着无形的、沉重的威压。
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这被遗忘的禁阁。
带土身着黑底红云袍,橘色的螺旋面具遮挡住他大半面容,仅露出的那只写轮眼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他如对周遭那些足以令寻常忍者疯狂的禁术卷轴不屑一顾。
脚步在一处墙壁面前,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东西。
他伸出手,无视墙壁,隔空从另一边取出了一幅被尘埃覆盖的画轴。
画轴的材质特殊,历经漫长岁月竟没有完全损毁。
带土随手拂去上面的积灰,动作粗鲁,带着一种对过往历史的漠然,当他缓缓展开画轴时——
那只猩红的写轮眼骤然凝固了。
最令他心神剧震的,是画轴旁那行用暗褐色鲜血书写的癫狂字迹「宇智波凪,斑的挚爱」。
“宇智波凪?”带土的声音在死寂的禁阁中显得异常沙哑低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画轴捏变形。
在他的认知里,斑是忍界修罗,